
梅若潔嫁進冷家六年,就被管家刁難了六年。
新婚當夜罰跪一晚,隻因敬酒時她比冷冀丞快了一秒,被說不敬家主。
她下班晚回一分鐘,被罰受99鞭刑,隻因冷冀丞先進了家門,晚一秒挨一鞭。
她滾下樓梯流產,被罰在寒冬裏磕頭念經999次,落下月子病,隻因保護子嗣不力。
梅若潔忍了六年,她始終不明白自己一個豪門夫人,為什麼需要受管家的刁難。
再一次被管家孟薇罰針刺之刑後,她受不了了,想讓冷冀丞給她做主,卻看到他抱著孟薇輕哄。
“你不高興,罰她就是了,反正你才是正牌夫人,我和她的結婚證是假的。”
“你看著我長大,又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不會委屈你的。”
梅若潔如遭雷劈,她死死地摳著牆,指甲帶血。
結婚證是假的,大他十歲的管家是正室,她才是小三?
怪不得她戶口顯示未婚,怪不得孟薇一直針對她!
既然如此,這個謊話連篇的男人,她不要了!
......
父母偏心妹妹,選妹妹當繼承人,原本要送梅若潔回鄉下老家,是冷冀丞對她一見鐘情,花9億讓梅家同意她留下。
知道她喜歡飛機模型,他在求婚時收購了999架典藏版的飛機模型,擺成她的名字,更有9999架無人機表演,場麵盛大。
婚後她不喜歡住規矩森嚴的老宅,冷冀丞便改寫家規,帶她搬出來別墅住,不用伺候公婆。
無論她提什麼要求,冷冀丞都能答應,唯獨孟薇這個管家。
冷冀丞說她不隻是管家,是這一代的執法者,他們的地位是平等的。
他已經為了梅若潔破壞了太多規矩,再把孟薇開除,他家主的位置恐怕會被質疑。
梅若潔信了,所以忍了。
孟薇比冷冀丞大了整整十歲,比她大了十四歲。
她管孟薇叫姨,從來沒有懷疑過孟薇和冷冀丞會有不正當的關係。
她猜對了,她們的關係是正當的,非法的是自己。
梅若潔氣的渾身發抖,幹脆衝去酒吧喝酒。
自從結婚後,她滴酒不沾,更不能來酒吧這種地方。
稍有出格之處,孟薇就會罰跪,施鞭,針刺,挨個輪一遍。
她每次鬧,都沒有結果。
梅若潔狠狠地灌了兩杯酒,眼尾發紅。
她氣還沒消,孟薇就帶著人趕到了。
“擅自喝酒破戒,還來酒吧這種不良場所,罪加一等。”
“梅氏,你屢教不改,我罰你關禁閉半個月,每日罰跪9個小時,每天受鞭刑36道,你可服氣?”
孟薇冷冰冰的盯著梅若潔宣布。
“我不服!”
梅若潔憤怒的回視。
“我喝酒,來酒吧都是我的自由,你沒有權利管我,我受夠你了。”
“嗬,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有沒有權利管你。”
孟薇一聲令下,保鏢們想衝上來按住梅若潔。
梅若潔快速躲開,重重地扇了她一巴掌。
“你也配管我,讓他們滾。”
梅若潔掐著孟薇的脖子,挾持了她。
“大膽!都上,她不敢弄死我!”
孟薇氣的臉色鐵青。
保鏢們人高馬大,梅若潔不敵,很快就被製服了。
孟薇狠狠地扇了梅若潔幾巴掌,把她的臉打腫。
外界不知道孟薇的存在,隻認得梅若潔這張臉,見她被人欺負了,酒吧老板迅速過來護住她。
“誰敢動冷夫人,就是和冷總作對,你們擔當得起後果嗎?”
就在此時,冷冀丞推門進來了。
“老公......”
“冀丞......”
兩人都目露委屈。
至少在外人麵前,冷冀丞都是護著她的。
這次也不例外吧?
梅若潔暗含期望。
冷冀丞卻淡淡地掃了她一眼,瞥見她臉上的紅腫頓了一下,還是站到了孟薇身旁。
“若潔,別任性,和孟管家回去領罰。”
“你做錯了事,哪怕你是我的妻子,我也不會袒護你。”
“可我沒做錯任何事,憑什麼她就能來酒吧喝酒!她......”
梅若潔的心陡然空了,她不甘心的爭辯,眼淚泄洪了。
“她不一樣,乖。”
冷冀丞心軟了,他伸手想摸梅若潔的臉。
孟薇眯了眯眼睛,迅速上前擋住梅若潔。
“帶走,執行我的命令!”
“是。”
保鏢們粗暴的把梅若潔拖走了。
梅若潔瞥見孟薇眼裏的惡毒,知道孟薇不會讓自己好過,她忍不住放低身段,和冷冀丞求救。
“我不要去,老公救我。”
“冷冀丞,就這一次,好嗎?”
梅若潔很少低頭。
冷冀丞忍不住看向孟薇,他還沒說話,孟薇的眼睛突然紅了。
“你把我開除吧,反正我怎麼做你們都不滿意。”
“不會,說了讓你做主。”
冷冀丞溫柔的給她擦去眼淚,不再管被帶走的梅若潔。
梅若潔被帶走,關進了那個三平米的小/屋。
她一進去就被扒光,毫無尊嚴的按在地上下跪。
緊接著,帶著倒刺的鞭子就抽了下來。
這次比以往懲罰的更狠,倒刺能把肉帶出來。
“啊!”
沒幾秒,梅若潔的後背就血肉模糊了。
梅若潔咬牙扛著,把下唇咬出了血。
她身上再痛也比不上心裏的絕望。
“冷冀丞,我要放棄你了。”
梅若潔字字泣血。
她昏過去又醒來,接著受折磨,不知道過去多久,才被放出來。
整個人瘦了一大圈。
她拿到手機的第一時間,就給導師打去了電話。
“老師,我申請加入飛行工程研究項目。”
“對,這次我不會放棄了,一個星期後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