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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可能。

這不可能。

顧景恒費了半天勁才從口袋裏掏出手機，手抖得差點掉在地上。

“這就是我的聲音啊，他......他前兩天還給我打電話呢。”

眼淚模糊了屏幕，他使勁用袖子去擦，卻怎麼都擦不幹淨。

奶奶歎了口氣，到底還是心疼這個孫子，沒舍得再說重話。 “

你問問你媽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？”

顧景恒睜著發紅的眼眶，祈求地看向顧母“媽，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。”

顧夫人不忍心別開了眼，掏出手帕擦了擦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