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一遍,抬頭問裴雲嶠:“誰寫的?”
“幕僚。”
“寫得真穩。”
裴雲嶠坐在對麵,神情很差。
這幾日他沒睡好,眼下青黑,唇上起了幹皮。
“弦月,別再鬧了。認下這份文書,對誰都好。”
我拿起筆。
“對我哪裏好?”
他以為我願意談,語氣緩下來。
“你仍是侯府夫人。孩子養在你膝下,日後承爵,也會叫你母親。寄月隻是掛個生母名,礙不到你。”
我看著紙上“生母不改”四個字。
“她掛了生母名,孩子日後問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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