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當然敢。
走出公司大樓的時候,陽光刺得我有些睜不開眼。
五年。
我把人生最好的五年都砸在了陸澤川身上。
換來的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背叛。
手機瘋狂震動,全是陸澤川打來的電話。
我直接拉黑。
回到家,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的行李。
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,除了幾件換洗衣服和我的電腦,這個家裏幾乎沒有屬於我的東西。
陸澤川總說創業初期要節儉,我的工資大部分都貼補了公司運轉。
現在想想,我真是傻得可以。
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時,門鎖響了。
陸澤川氣喘籲籲地衝進來。
看到我手裏的行李箱,他愣了一下,隨即軟下聲音。
“南星,你這是幹什麼?我們有話好好說。”
他走過來想抱我。
我側身躲開,嫌惡地皺了皺眉。
“別碰我,我嫌臟。”
陸澤川的手僵在半空,臉色難看。
“南星,今天的事是我不對,我不該瞞著你做那個架構。”
“但我真的是為了公司好。知意她認識很多納斯達克的資本,把專利放在她那裏,更容易運作上市。”
我看著他,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陸澤川,你當我是第一天出來混嗎?”
“專利一旦轉移,公司就被掏空了。你拿著我的技術去捧你的白月光,還指望我替你背債?”
陸澤川急了。
“我怎麼可能讓你背債!我是打算上市後分你股份的!”
“分我股份?”
我冷笑。
“是對賭失敗後,分我兩個億的債務吧。”
陸澤川無言以對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試圖道德綁架。
“南星,我們五年的感情,難道還比不上一份專利嗎?”
“你現在把專利凍結了,公司馬上就會資金鏈斷裂,大家都會失業。你忍心看著我們五年的心血毀於一旦嗎?”
我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毀掉它的不是我。”
“是你自己的貪得無厭。”
我拉著行李箱往外走。
陸澤川擋在門前,眼神變得陰狠。
“沈南星,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“你以為你走了就能全身而退?你是公司的法人,公司出了事,你跑不了!”
我笑了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,上個月你說為了方便辦理各種手續,讓我把法人變更給你了。”
陸澤川如遭雷擊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是的。
上個月他以我經常封閉開發不方便出麵為由,把法人變更成了他自己。
他本想在今天簽完對賭協議後,再把債務轉嫁給我。
可惜,他算錯了一步。
我推開他,大步走出房門。
“陸總,祝你和你的白月光,百年好合,早日破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