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兩天後，傅硯舟約我見麵。
地點在南城一家安靜的茶室。
我本來不想去。
但周律師說，很多事，當麵說清最好。
傅硯舟比前幾天更憔悴。
桌上放著一份文件。
他推給我：“股權和借款清算書。我簽好了。”
我翻了一眼。
動作比我想象中快。
看來公司那邊給他的壓力確實不小。
我說：“還有房子裏的東西。”
“我讓人打包了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你工作室的設備，一樣沒少。已經寄去你新地址。”
“好。”
他看著我，低聲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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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後，傅硯舟約我見麵。
地點在南城一家安靜的茶室。
我本來不想去。
但周律師說，很多事，當麵說清最好。
傅硯舟比前幾天更憔悴。
桌上放著一份文件。
他推給我：“股權和借款清算書。我簽好了。”
我翻了一眼。
動作比我想象中快。
看來公司那邊給他的壓力確實不小。
我說：“還有房子裏的東西。”
“我讓人打包了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你工作室的設備，一樣沒少。已經寄去你新地址。”
“好。”
他看著我，低聲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