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瘦了。
可臉上的光彩告訴他，她過得很好。
鏡頭下的她，舉止大方，在她的領域閃閃發光。
他想起聞溪剛進研究院那會。
懵懂，好學，粘人。
遇到問題喜歡追著他問。
他不堪其擾。
故意在她犯錯後板著臉說出那些話。
話剛說出嘴，他就後悔了。
他沒想到她能那樣倔。
整整五年沒有再問過他問題。
後來林笙笙畢業來找他，說自己沒有地方可以去。
她懵懂，粘人，像極了年輕時候的許聞溪。
他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，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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