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青梅為了羞辱我,將我遞過去的定親信物當街扔給了一個女乞丐。
我卻沒說一句話,轉頭八抬大轎迎娶了那個乞丐。
隻因我是重生回來的,前世我以為她是無心之失。
當眾悔婚把乞丐趕走,執意將信物塞進青梅手裏,八抬大轎將她娶進門。
婚後她卻對我十分冷淡,我才知道她愛的是我那好兄弟宋彥青。
隻因她母親看不上宋彥青的家世,她才退而求其次選了我。
後來我撞見她和宋彥青偷情,氣急攻心下被活活氣死。
所以這一世,我不會再娶她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那個女乞丐日後會成為權傾天下的當朝女首輔。
......
裴家曆來重諾,今日便是我與青梅崔昭昭當街交換定親信物的日子。
長街之上,我站在崔昭昭麵前,手裏捧著一塊價值連城的裴家祖傳玉佩。
崔昭昭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長裙,麵容清冷,引得不少圍觀路人駐足。
抬起頭看我時,她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不耐煩。
她以為,我搞出當街定親的陣仗,隻是為了逼她早點過門。
我盯著崔昭昭,手指一點點收緊,前世的恨意在胸腔裏翻滾。
前世,我看到她故意將玉佩揮落,丟進角落裏一個女乞丐的懷中,我氣急敗壞地命人將那個乞丐亂棍打走。
我不顧一切執意將崔昭昭娶進門。
因著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,我堅信她是無心之失。
婚後,我掏空家底為她父親打通官場的人脈,為她崔家重振門楣。
她成了風光無限的崔家大小姐,卻對我越來越冷淡。
直到那天,我推開書房的門。
撞見她和宋彥青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。
我才知道,她心裏愛的一直都是宋彥青。
隻是崔家當時日漸衰落,宋家也不過普通商戶,對崔家毫無助力。
因此嶽母看不上宋彥青,堅決不準他們往來。
她才退而求其次,選了我這個有錢的錢袋子。
我被他們氣的口吐鮮血,纏綿病榻。
臨死前,崔昭昭冷眼看著我。
“裴璟琛,你以為這種裝病的把戲就能吸引我的注意?真讓人惡心。”
我被活活氣死。
死不瞑目。
......
一陣冷風吹過。
我猛地回過神,抬手將手裏的玉佩遞了過去。
崔昭昭果然同前世那般,袖袍一揮,假裝沒有接穩。
玉佩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。
直直落向角落裏那個衣衫襤褸的女乞丐懷中。
長街瞬間死寂。
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,哄笑聲如潮水般湧來。
崔昭昭對周遭的議論充耳不聞,嘴角噙著一抹冷傲的笑意。
宋彥青站在她身側,眼底閃過一絲壓抑不住的狂喜,表麵上卻皺著眉頭開口:
“昭昭,這可如何是好?”
“璟琛兄怎能娶一個乞丐呢,你讓他今後在京城如何抬得起頭?”
崔昭昭轉過身,仰起頭看著我,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。
“璟琛,對不住。”
“剛才隻是手滑,沒接穩。”
她放軟了聲音,像是在哄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。
“婚姻乃人生大事,如何能當街玩這種無聊的把戲?”
“這種玩笑開一次就夠了,跟我回去吧。”
她站在那裏,篤定我會像以前一樣。
隻要她稍微給個台階,我就會毫無底線地貼上去。
也篤定我堂堂首富之子,不敢真的娶一個乞丐。
我冷笑一聲。
崔昭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她伸出手,等著我把玉佩拿回來給她。
但我沒有停下,徑直越過了她。
崔昭昭的手僵在半空。
她的笑容凝固了。
“裴璟琛?你要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