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硯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板上。
他張著嘴，卻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手裏的那本絕版畫冊滑落到地上，書脊磕在大理石地板上，封麵沾上了他夾克上蹭下來的灰塵。
那是他自以為能夠挽回我的最後一點籌碼。
他托人找了三個月，花了兩倍的價錢才拿到手。
現在，連同他可笑的尊嚴一起，被踩得粉碎。
“帶他出去吧，別影響了其他客人。”
我轉頭對安保人員說道。
安保人員立刻上前，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，像拖拽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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