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軍訓第一天,室友許念念在班級群發了張教官和我貼在一起的照片。
當晚,我和軍訓教官談戀愛的事傳遍整個學校,說我為逃避軍訓爬床。
我的床鋪被潑水,我的貼身內衣被寫上賤貨二字。
而罪魁禍首許念念哭哭啼啼地跟同學們說:“我不能讓宋禾誤入邪途。”
我翻看著手機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話,整個人止不住地發抖。
此時,男人的聲音從廚房傳來:“祖宗,快來洗手吃飯。”
我衝到廚房把手機懟到他麵前。
“還吃呢,別人都造謠我看上你了!”
“這頭像好眼熟,是這個人嗎?”
哥哥亮出手機,屏幕裏是都是許念念發給哥哥的騷話。
好啊,這邊勾搭我哥,那邊造謠我,又當又立。
我勾起一抹壞笑:
“哥,你微信借我登幾天,我來跟她玩玩。”
......
我翻看著聊天記錄,從加上到現在,我哥就回過一個問號。
許念念也沒放棄,一個勁地發。
我哥敲了敲桌子。
“先吃飯,今天做的全都是你愛吃的。”
茄汁大蝦,糖醋排骨,可樂雞翅。
好香。
但一想到那些人說的話,頓時沒了胃口。
什麼叫美白霜厚得能刮膩子?
本姑娘天生麗質好吧。
還說鮮花插在牛糞上,而我是那坨牛糞。
我氣得把筷子拍在桌上。
準備夾菜的宋墨被嚇得筷子掉了。
委屈巴巴地看著我:“我的姑奶奶,你哥我從昨天晚上就沒吃一口飯,先別生氣了,先陪我吃飯吧。”
“都怪你軍訓那天非要給我拿東西,那個許念念還故意找角度拍!”
他小心翼翼地揪著我的衣角:“我那不是怕你累著了嗎?本來你就有光敏性皮炎,曬不得太陽,我要是沒保護好你,不僅爸媽會抽死我,你哥哥也自責死的。”
明明是哥哥,跟我在一塊時卻還沒我成熟,像跟屁蟲一樣。
不愧是人盡皆知的妹控。
“吃完飯我就去學校幫你澄清,隊伍那邊我跟隊長說一聲。”
“不行!你得準時歸隊,我的事我自己處理,吃飯。”
吃到一半,我又開始生氣。
“你加她幹什麼?”
我哥皺了皺眉,苦思冥想半天才想起:
“你開學我送完你去宿舍,回去路上碰到她一個人搬行李困難,就順手幫她搬到宿舍樓下了。”
“我走的時候她一直要加我微信,當時隊伍有事,我被煩的不行就給她了,後麵的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而且那天我不是感冒嘛,帶了口罩估計沒認出來。”
難怪她敢造謠我,原來是沒認出來啊。
“祖宗,她為啥要造謠你啊?”
對啊,為啥要造謠我,我也想知道。
筷子一下又一下地戳著米飯。
腦袋在瘋狂回想。
我到底哪得罪她了?
總不能是我和她競爭班長,她落選了因此記恨上我了吧。
還是我因為潔癖沒借防曬霜給她。
開學到現在也才五六天,我平時都很少呆在宿舍,和她更是沒說上幾句話。
莫名其妙就給我扣了這麼大一頂帽子。
我沒好氣地回道:“我怎麼知道?”
吃過飯後,手機又噔噔噔地響起。
打開一看,是班級群又炸了。
許念念艾特我,然後發了一張更曖昧的照片,像是宋墨在吻我。
她說大庭廣眾之下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。
同學們也紛紛指責我,說我不要臉。
甚至有人說看到我和宋墨在小巷子裏親親我我。
簡直是無稽之談。
我氣得將手機扔到沙發上。
當時是宋墨給我遞紙巾擦汗,我熱的不行才閉上眼。
就這一刻。
許念念找了刁鑽的角度拍了下來。
剛洗完碗的宋墨從廚房出來就看到氣鼓鼓的我。
“怎麼了?”
我撲進哥哥懷裏,聲音嗡嗡的說道:“許念念又在群裏造謠我了,同學們都在罵我。”
宋墨瞬間就炸毛了。
“你拉我進班群,看我不教訓教訓他們,竟然敢這麼欺負我妹!”
說著便想去拿我手機拉他。
我連忙阻止了他。
“不行!你馬上就要評獎了,這會影響你的。”
“我不要了!”
“那就算不為你自己考慮,也要考慮一下我吧,我出國深造還要老師推薦呢。”
我哥像個泄了氣的皮球,整個人耷拉著腦袋。
此時,我哥的微信響了一聲,是許念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