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穿書成了馬甲殘疾爽文病嬌男主的作精原配。
我麻了,這原配可是瞧不上大佬雙腿殘疾,在外麵沾花惹草被抓了個現行。
為避免最後的死相難看,我必須抱緊大佬大腿。
於是我把撩騷的奶狗一腳踹開,直接坐到了大佬腿上。
「嗚嗚,老公,人家心裏隻有你,要親親抱抱舉高高。」
1
離了個大譜,睡個覺起來一睜眼我竟不是我自己了。
麵前這個眉清目秀的小奶狗笑的露出了小虎牙,「管舒姐姐,你終於醒啦,剛剛可嚇死我了。」
是你特麼的嚇死我了!
我環視著周圍,發現這家咖啡店我沒來過,一低頭更是生出難以言喻的感覺。
衣服不是我的,就連手指甲上的美甲都不是我的。
小奶狗緊挨在身邊告訴我,我剛剛和他調情調得好好的,突然就暈了過去,但是還沒來得及送醫院我又醒了。
「等等,你剛剛叫我什麼?」
「管舒姐姐呀。」
耳熟。
片刻的靜默後,我猛地瞪大了眼。
穿書這種事情真的會發生我身上?
書名叫《我做了馬甲老公的替身白月光》,前兩天才看的書,還沒看幾章呢,咋的就給我送進來了?
我隻知道這位管舒是爽文男主的作精原配。
嗚嗚嗚,哭了。
這原配因為瞧不上男主殘疾,在外麵沾花惹草作天作地,沒活過六章。
這不,麵前這位就是和她搞曖昧的家夥。
別說,還真挺帥的。
不!這不是重點!
書裏就是管舒和奶狗調情的時候被抓包了才徹底得罪了那位大佬,最後死相慘烈。
不就是現......
感覺哪裏不對勁的時候,我把頭轉向了窗外。
我擦。
那男人端坐在輪椅上,一雙丹鳳眼冷冷的看著我,劍眉微微皺起,隻是這麼靜靜看著就足以讓人從頭涼到腳。
男主本人,傅琛。
此刻,我完全忽略了他那張臉帥的有多過分,滿腦子都是完了。
抓奸來了。
第一反應大腦告訴我,‘不能死,死了就回不去了。’
一秒鐘我就確定了接下來的任務,要抱緊大佬大腿,求他饒自己一條狗命!
「哎?姐......」
求生欲爆棚我一把推開小奶狗,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了出去,兩眼淚汪汪的撲過去抱住傅琛。
「老公,你千萬別誤會,我愛的隻有你嗚嗚嗚。」
片刻,耳邊傳來傅琛毫無起伏又低沉暗啞的聲音,隻兩個字。
「回家。」
2
不在沉默中爆發,就在沉默中滅亡。
我心裏打起鼓來。
書上這裏傅琛走進門後第一句話還是,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?」
那管舒理直氣壯還反嘲諷他是個殘疾人,後來愈加過分勾三搭四,這位大男主就徹底對這個女人失望了,最後沒忍多久就活活把這女人親手掐死,看著她淚水滑落,看著她想求饒卻隻能嗚咽的模樣,男人心裏生出一抹帶著絕望的快意。
緩緩地,傅琛微微湊近溫柔親吻了她臉上鹹濕的淚水,眼中深情得仿若在看什麼稀世珍寶,可手上力道加重著,在鋪滿玫瑰的房裏,看著那朵從小肆意綻放沒經過打磨的最絢爛的花朵消逝在眼前。
那一刻,他嘴角緩緩勾起殘忍又病態的笑意。
病嬌男主啊!抑鬱,偏執,永遠用用最溫柔的表情,做最凶殘的事。
來不及多想了,這種書看著爽,可現在要被搞死的人是自己,隻想哭唧唧。
但他為什麼沒按劇本質問我?
司機過來熟練的把他的輪椅收了起來,雖然知道這人的腿已經在慢慢變好了,但我還是殷勤的攙扶著他想要幫他上車。
傅琛深深看了我一眼就甩開了攙著他的手,「要換方式羞辱我了?」
我???
看著他熟練的上車,目光盯著前方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我默默繞到另一邊也上了車。
這一路是坐如針灸。
「剛剛那個......我可以解釋......」
忍不住弱弱的開了口,我有些怕怕的看著傅琛。
他緩緩轉頭,目光和我對上,嘴角竟勾出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,「解釋你們一共見了五次麵,約會這是第二次,肢體接觸第六次?」
我:......
這是什麼鬼啊誰呢能告訴我!
「打算什麼時候上床呢?今晚?」
聽著這冷到冰點的聲音,我仿佛看見了死神在朝我招手。
「管舒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?」
來了來了還是來了。
片刻,我找回自己的聲音,一頭紮進他的懷裏,哭的聲淚俱下,「老公,你相信我,我一時糊塗啊!但是我和他什麼也沒幹,清清白白,我隻愛你啊!」
真的哭了。
怕的。
感受到抱著的身體有些僵硬,我仰頭看見傅琛喉間一動,眸光有些虛無縹緲。
「第二次。」
「什麼?」
我以為他說的是和奶狗的第二次約會,本來拚了命想該怎麼洗脫自己沾花惹草的罪名,卻又聽見他說。
「這是你第二次說愛我,第一次在剛剛的門口。」
他垂下眼看我,笑意漸濃,「真想看看你的心,在說這話時有沒有跳。」
喵喵喵?不會吧?不掐死了,改挖心臟了?
胸口不禁一疼。
可我反其道而行之,冒著真被他把話實現的風險道,「老公,我真心實意,問心無愧!」
3
他一頓,仿佛再忍著什麼情緒,伸手推開我,麵無表情的理了理衣服,然後看向窗外。
「我以為,你該讓我擺清自己的位置。」
是了,用管舒經常說的話就是,「傅琛,你該擺清你自己的位置,我的事情你少管。」
因為傅琛雖出身豪門,可兒時父母離異,他處境艱難,又在一次車禍中雙腿殘疾雪上加霜,後來遭遇陷害暗殺,被管舒的父親救下了,當半個兒子教導著,算他的恩人師傅。
管舒是被慣的大小姐脾氣,兩人相處傅琛總是被欺負的那個,他總是沉默寡言,從來沒反駁什麼。
至於結婚,是因為管舒父親的要求,第一次不管女兒怎麼反對,他就是堅持。
傅琛現在自己的勢力基本成型,好像也不願隱忍壓抑了,兩人結婚不到三個月,他爆發出莫名的占有欲和掌控欲讓管舒抓狂,爭吵不下數次,每每煩躁的時候她都會說這句話讓傅琛閉嘴。
「我爸是救了你命的人,你一個站都沒法站起來的人,結婚前我就告訴你了,各過各的,你沒有資格管我的事。」
不過基本還是,她鬧她的,他還是做他想做的。
嘖,越想心越涼。
從某些角度來說,她作了這麼久還能活五章也真的挺厲害的。
可這個爛攤子我不收也得收,麵前這位我惹不起,我還想回家呢......
於是我做出被他推開之後委屈的模樣,發揮出來平生最好的演技,眼眶通紅像隻受了傷的兔子看著他,「老公,說真的,我知道錯了,以前不懂事,沒發現眼前人才是心上人,以後我不會再朝你發脾氣了,給我一次機會吧。」
可人家壓根不搭理我了,一動也不動,甚至闔上了眸子。
不會開始盤算著什麼時候殺我了吧?
媽呀,來道閃電送我回家吧嗚嗚嗚。
終於捱到了下車,我絲毫沒興致感歎眼前的大別野。
傅琛有他的司機兼秘書貼身保鏢照料著,我隻能默默跟在他身旁,生怕哪個動作不對就雪上加霜了。
進了客廳,保姆已經做了飯菜。
傅琛沒管我,徑直到了桌前,慢條斯理的拿起筷子吃了起來。
我就站在原地看著他,想著自己還是拿出個認錯的態度,餓一頓就餓一頓吧。
被抓包是事實,還是得先伏低做小讓他老人家消消氣才行。
不過別說,這男人是真的帥啊!那張臉就像畫出來似的找不到半點瑕疵。
比起來剛剛那個小奶明明就啥也不是嘛。
忽的,他眼皮一掀從我身上掃過,「不餓?」
沒等我回答呢,他優雅用水漱了漱口,又拿擦了擦嘴,一套動作行雲流水。
「也是,剛和外麵的野男人吃飽了。」
我:......
4
等他吃的差不多了,我剛想上前殷勤一番,那秘書進來了,叫阿林的,看起來不過二十幾,臉上也時常是淡漠的。
「傅總,江雨已經送去醫院了,錢也給了。」
傅琛擺擺手,他又走了。
我看著他離開,猛然想起來,特麼的江雨就是剛剛那個小奶狗啊!
「你把他......怎麼了?」
傅琛嘴角一勾,「不過是讓人打骨折了而已,心疼了?」
我......這段我漏看了?
看我愣著,他笑意消失,給我表演了個一秒變臉。
「管舒,如果你喜歡他,他會死。」
我一抖,連忙擺手,「不喜歡!」
說完,我還壯著膽子走過去,「我說了嘛,現在喜歡你。」
對上那雙沉沉的眸子,我心裏微微發怵,抿了抿唇微微蹲下討好賣乖,「老公,你吃飽了嗎?我陪你上樓?」
半晌,他才動了動嘴,「說說吧。」
「說......什麼?」
他忽然伸出手掐住了我的下顎強製看著他,「鬧的哪一出?看我一直沒點頭離婚,想其他法子了?」
一直都很想說,你兩能過過,不能過離了吧......
但我不敢,隻能硬著頭皮搖頭,「我隻是在一瞬間想通了,你看你長得這麼帥,我看了這麼久的你,外麵的人如今在我眼裏都是黯然失色。」
我滿臉真誠,「以後我會做一個好妻子的,謹遵父親教誨,和你好好過日子。」
反正過不了多久就會有大女主來救我於水火的......
下一秒,傅琛的手按住了我的腦袋,在我唇上蠻橫又粗暴的一吻。
我推也不是,不推也不是,大腦一片空白。
我個還沒談過戀愛的在穿越第一天就被非禮了。
淡淡煙草香和冰涼的舌帶著濃濃的侵略性。
接吻是這感覺嗎?
片刻,他停下,額頭和我相抵,語氣略帶沙啞,「你最好說的是真的。」
我感覺自己臉上微微發燙,呼吸加速,心跳也快的不行。
說完,他坐直了身體,沉沉的看著我,「你記住,離婚是不可能的,要麼我死,要麼,你和我一起死。」
哎?怎麼都和書上的不一樣?
如果沒離婚,他後來怎麼和女主在一起的?
靠,我這劇本真是拿了個寂寞。
送他去了書房,我乖巧的出來,卻看著幾個屋子犯了難。
他倆一直分房睡的,管舒房間在哪?
額......
我再一次想哭,別人穿越帶係統帶記憶,我好像個大冤種!
不管了,以她的性格,一定霸占主臥。
事實證明,我對了。
一整個粉粉嫩嫩裝扮成了公主風,我走到窗邊看著外麵夜幕降臨,深深歎了口氣。
接著兜裏的手機一震動,我打開一看,是些與我而言完全不認識的人,便也沒搭理,上網搜索了一下穿越者回去的辦法。
超越光速靠黑洞,時空蟲洞靠運氣,唯有超高引力場於我現在而言算比較靠譜的方法了。
可我上哪兒找這傳送陣去?
門外傳來敲門聲打破了我的思緒,是保姆張姨,手裏抬著些吃的,和藹的笑著,「管小姐,這是先生讓我送來的,剛剛看你沒吃東西,怕你餓著。」
怎麼說呢,還挺貼心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