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輩子,我是連續十年零差評懂嬰語的金牌幼師。
司命讓我選投胎身份。
我果斷選了皇後嫡女。
上輩子伺候孩子,這輩子總該輪到別人伺候我了吧?
結果睜眼一看,我娘床邊擺著四張搖籃。
除了我,還有冷宮劉婕妤的三皇子、病逝柔妃的四公主,以及親娘被禁足的五皇子。
我娘左手喂奶,右手換尿布,貴妃還堵門嘲諷:
“姐姐不會養孩子就直說,三皇子臉都哭紫了。”
我豎起耳朵。
三哥嚎:
【奶好苦,舌頭麻!】
四姐蹬腿:
【尿布裏有針,紮屁股!】
五弟喘著氣:
【香爐臭,胸口堵......】
好家夥。
一個被下藥,一個被針紮,一個中了毒香。
這哪是不會養娃?
分明有人要害死皇嗣,再讓我娘背鍋!
我立刻傳音:
【娘親,摔奶碗,拆尿布,滅香爐!】
【再封住宮門,誰都不許走!】
皇後愣了片刻,突然將奶碗砸在貴妃腳邊。
“關門,搜宮。”
“今天本宮倒要看看,誰不想讓這些孩子活!”
......
鳳儀宮的門“砰”地合上。
貴妃謝昭華被嚇了一跳,隨即捂著胸口冷笑。
“姐姐剛生完孩子,腦子也跟著糊塗了?”
“皇嗣哭鬧罷了,你弄出這麼大陣仗,是想嚇唬誰?”
我娘沒搭理她。
我繼續傳音:
【娘,別愣著!】
【先掰開三哥的嘴,他舌根發青,再不催吐真要嘎了!】
我娘立刻抱起三皇子。
三哥張嘴時,半截舌頭已經發紫。
皇後臉色驟變。
“傳太醫!”
貴妃卻擋住宮女。
“姐姐,孩子吐奶不是很正常嗎?”
“你把太醫全叫來,傳出去還以為鳳儀宮出了人命。”
三哥哭得更凶了。
【就是這個女人!她身上的味道跟苦奶一樣!】
我小耳朵瞬間豎直。
貴妃身上也有藥味?
我正想再聽,四姐突然爆發出殺豬般的哭聲。
【屁股!屁股要被紮爛啦!】
我娘一把扯開她的繈褓。
尿布夾層裏,赫然藏著三根細如牛毛的銀針。
其中一根已經紮進肉裏。
皇後眼睛都紅了。
四公主的生母柔妃臨終前,將孩子交到她手中。
她答應過,絕不會讓這孩子受半點委屈。
“誰換的尿布?”
奶娘撲通跪下。
“娘娘饒命!奴婢拿到時,尿布已經疊好了!”
謝昭華皺眉。
“幾根針而已,說不定是繡娘粗心落下的。”
我差點氣笑。
幾根針而已?
要不紮你屁股上試試?
五弟此刻已經喘不上氣,小臉憋得發白。
【娘親......抱......】
【香香好疼......】
皇後將他搶進懷裏,一腳踹翻香爐。
黑色煙灰灑了一地。
火星裏滾出一顆拇指大小的香丸。
我娘正要撿,我急得扯開嗓子哇哇哭:
【別碰!有毒!】
皇後的手猛地停住。
就在這時,外麵傳來太監尖細的聲音。
“陛下駕到!”
貴妃眼底閃過一絲得意。
她突然衝到五皇子麵前,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胳膊。
五弟痛得大哭。
貴妃轉身跪倒在剛進門的皇帝麵前。
“陛下,臣妾不過提醒姐姐好好照顧皇嗣。”
“姐姐便封鎖宮門,拿幾個孩子撒氣!”
皇帝看向滿地狼藉,臉色瞬間沉了。
“皇後。”
“你剛生產完,不好好休養,又在鬧什麼?”
我娘抱緊五皇子。
皇後有照顧後宮子嗣的責任。
從前遇上這種事,她總會先請罪。
可這一次,她直接指向地上的毒奶、銀針和香丸。
“臣妾沒鬧。”
“有人要殺您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