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出了房間,一家人歡聲笑語看電視。
原來他們不是因為照顧妹妹沒空看我,而是早就已經回家了。
我這才發現媽媽給妹妹訂了一大桌好菜。
我出房間時全家人都在吃,一家三口其樂融融。
爸爸隨口問我一句:“你吃飯了嗎。”
我正要回答就被媽媽厲聲打斷。
“不準吃!誰讓你爸隻給你買飯,這菜全是我給你妹妹的。”
我有些茫然。
為什麼偏心的人是爸爸,可全家隻有我不能上桌。
妹妹一邊吃龍蝦一邊滿臉委屈的訴苦。
“是啊,我都沒吃過爸爸買的盒飯,好羨慕姐姐。”
媽媽頓時抱住安慰她。
我孤零零站在一旁看著。
所有人都在難過,隻有爸爸在桌上吃得正歡,誰也沒理。
吃完飯,爸爸隨口說讓妹妹去刷碗。
妹妹頓時滿臉委屈。
媽媽當即按住妹妹,一把將我拖到廚房。
“憑什麼隻讓你妹刷碗,你來刷!”
我看著滿池子的碗,習慣性的戴手套。
其實每次刷碗都是我的活。
不隻是刷碗,掃地拖地,買菜摘菜也都是我的,這些家務活我從小幹到大。
隻因每次爸爸都會隨口吩咐妹妹去做。
輪到媽媽逼著我幹活時,爸爸卻從來都不會替我說話。
可是這次不一樣,我才戴上手套就疼得摘下來。
我手腕被磨破了一塊皮,現在還沒長好,一碰生疼。
我忍不住給媽媽看傷口:“這次我能不能先不刷了。”
媽媽這才看到我手上的傷,皺了皺眉:“怎麼傷的這麼重。”
“不過你不刷還能有誰刷?難不成讓你妹刷啊。”
我小聲提醒她:“妹妹其實一次也沒真的刷過碗。”
誰知這話一出,媽媽一下子急了,竟一把我的手放入洗碗水中。
傷口被洗潔精刺激,我疼得顫抖,看到媽媽惡狠狠的瞪我。
“我就是故意讓你每次都刷碗的。”
“誰讓你爸偏心你,這些都是你活該!”
我愣住了。
我求助的看向爸爸,可他像沒看見一樣走過來,隨口轉移話題。
“你高考考得怎麼樣。”
高考已經過去很多天了,他現在才問我。
可哪怕這點可憐的關心,也引起媽媽的質問。
“為什麼隻問蘇念!你怎麼不問圓圓。”
說完媽媽就帶著妹妹手把手報誌願,說要辦一個最宏大的升學宴。
沒人再管我考多少分。
因為爸爸對我的偏愛,從來不會超過兩句話。
我強忍著疼痛,終究忍不住開口:“升學宴我可以請一些人嗎。”
從小到大因為我營養不良太瘦弱,許多老師都很照顧我,許多同學也給過我幫助。
可我話還沒說完,就被媽媽激動打斷。
“那是你妹妹的升學宴,你憑什麼請人。”
“你爸爸都那麼偏愛你了,連這個都要跟你妹搶嗎!”
我愣住了。
升學宴隻是妹妹的嗎?可是我也高考了。
我看向爸爸。
他隻是讓我媽到時候給他準備一件新衣服,然後事不關己的回房間睡覺。
我張了張嘴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真的很偏愛嗎。
媽媽,你看不到爸爸不愛我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