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從河裏撈出來,我被扔在地毯上,發現自己的身體躺在病床上。
林舒瑤拉著我媽的手,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。
“對不起媽媽,是我沒照顧好妹妹,我沒想到,她隻是沿著河邊走就掉了進去。”
“可能是從小在鄉下長大,沒出過遠門,心裏害怕才慌不擇路,我以後一定看緊她,不會再讓她遇險。”
她看似對我好,但字字句句都是在罵我笨,說我蠢。
果然,聽完她的話,我媽的臉色就沉了下去。
“瑤瑤,這怎麼能怪你呢?是她自己不中用,窮養的孩子到底是膽小,以後少讓她出門就是了。”
我爸也冷哼道:“雖說是親生的,但走路都能掉河裏,能頂什麼大事,瑤瑤,林家的未來還是得靠你才行。”
我追著尾巴尖,急得團團轉。
嗚嗚嗚騙子,明明是她把我推進去的,料定我不敢爭辯。
可惜我口不能言,不然......不然,沒有證據的話,我就給她翻個大白眼!
就在這時,床上的來福睜開了雙眼。
我那雙圓眼換了個芯子,看上去精明了不少。
林家三人看著他走下床來,麵色嫌棄,得意,厭惡。唯獨沒有憐愛。
來福適應著雙腿,慢悠悠走到林舒瑤麵前。
毫無征兆地......給了她一個大嘴巴子!
他有把子力氣,林舒瑤被扇倒在地上,牙都掉了一顆。
我爸張大了嘴,我媽嚇軟了腿。
乖乖,這還是他們那個走路會掉河裏窩囊女兒嗎?
林舒瑤捂著腮幫子爬起來,說話都漏風。
“你......你憑什麼打我?”
來福狗王氣息未減,出口成臟:“媽的敢害老子,沒給你咬死算輕的。”
林舒瑤哭唧唧地跟爸媽告狀,“爸爸媽媽,妹妹她竟然如此粗魯,還不分青紅皂白地汙蔑我,你們一定要給我做主啊。”
媽媽皺眉開口:“悅桐你......”
“噓”。
來福擺手止住了她的話頭。
“昨天下午,紫色裙子,在河邊從左數第17,18棵樹上,離樹根兩尺寬的地方埋伏了繩子。”
“別說話,去查。”
我不禁咂舌,狗的記性不是一般強,溺水一瞬間的事,他連第幾棵樹都能記清楚。
林舒瑤肉眼可見地慌亂起來。
“你胡說,我根本沒有紫色裙子,我那天穿的粉色的。”
來福痞裏痞氣地“嘖”了一聲:“呦呦呦,這就不打自招了,第6棵樹上還有你留下的粉色布條,要不要一起去看看?”
林家夫婦哪裏還不明白,這一切都是林舒瑤做的局。
他們在生意場上縱橫多年,可以因為價值偏愛,但忍受不了被利用。
我爸冷著臉做了宣判:“舒瑤你把那套剛打的首飾給悅桐,就當是賠罪。”
林舒瑤盼了好久的東西落空,她心裏不痛快,半夜和閨蜜視頻。
閨蜜疑惑:“你不說她是個軟柿子嗎,怎麼還會打人啊。”
林舒瑤控製著漏風的嘴,滿臉不服。
“不過就是剛醒,搭錯筋發瘋罷了,等認親宴的時候我把她鎖起來,真千金膽小如鼠,不敢露麵,我看她以後在海城怎麼混!”
我趴在門口不小心偷聽到,心裏警鈴大作。
不要衝動哇。
把來福鎖起來,那後果可是......很嚴重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