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睜開眼,護士剛給我換上了藥品,“你醒了。”
“還好有救生衣,不然就沒命了。”
“跟你同行的那個女生真幸運,那是她男朋友吧,看見她出事立馬就跳下去救了。”
“你也得找個能保護你的男朋友才行。”
我喉嚨發澀,“那是我男朋友。”
護士一愣,抿了抿唇,不說話了。
我從床上爬起來,周誠光正從這個時候推門而入。
他憤怒的將我推了回去,“許溫函,你是瘋了嗎!那是謀殺!”
“你怎麼敢的?”
“不是我。”
我聲音沙啞,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他冷笑一聲,“不是你,難不成是她自己給自己推下去的?夏晴把你當好姐妹,你卻因為嫉妒因為吃醋想要害死她,你還有沒有良心?”
聽著他空口無憑的斥責,我忽然覺得無比厭煩,“良心?我沒做的事,講什麼良心?你不妨自己去問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,再者,小艇上是有攝像機的,她騙得了別人,騙得了攝像機嗎?”
“你說她冤枉你?”
“許溫函,你現在已經不僅是前途堪憂了,你連人品都堪憂。”
他眼神厭惡。
像是在看一個仇人。
就在這時,林夏晴穿著病服,臉色蒼白的走了進來,“誠光,你別這麼凶她,我這不是沒事嗎?”
“溫溫,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,你說出來好不好?”
看著她假惺惺的模樣,我胃裏翻箱倒海。
“許溫函,夏晴都這麼說了,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,給她道歉。”
我不再解釋,隻是靜靜地看著他,“周誠光。”
“我們分手吧。”
林夏晴瞪大了眼,“溫溫!你胡說什麼呢!怎麼能......”
可我已經看見她興奮顫抖的手。
周誠光臉色一愣,“分手?許溫函,你一直這樣驕縱,可沒人會再慣著你。”
“行啊!分手就分手。”
“你以為現在的你還能配得上我嗎?我現在就把你的成績發到所有群裏,讓他們看看你的真麵目!”
說完,他毫不猶豫的找出我的成績單。
發送到同學群裏。
然而就在他發送的下一刻。
有人立馬回複。
“許溫函,不是早就被清北保送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