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在酒店外的公園裏坐了一夜。
我是三人中年級最小的。
第一次來例假的時候,是周誠光和林夏晴翹了晚自習給我買的衛生巾。
因為生理期成長,厭學的時候,是他們帶著我逃了課去打電玩。
每次隻要有人欺負我,他們兩總是護在我跟前。
我問為什麼。
周誠光會笑著摸我的頭,“你傻啊,因為我喜歡你。”
林夏晴會挽著我的手,燦爛的笑著說,“因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!”
就這兩句話,我信了十年。
直到現在我才發現,他們的頭像是情侶頭像。
還是請的當初我最喜歡的小眾畫師。
我依稀記得當初分享給周誠光的時候,他義正言辭的拒絕,“溫溫,雖然我們在一起,但現在還是要以學業為主。”
這一夜,我把這十年裏,他們兩所有的社交賬號翻了個遍。
第一年我生日,周誠光為我準備蛋糕,林夏晴發送帖子,“原來看著你走向別人,是一件很難過的事。”
當時,她隻解釋為是被喜歡的人傷到了。
直到評論區裏,我看見一個名為晴光的小號。
“別難過,我一直屬於你。”
那個小號和周誠光一樣的個性簽名。
背景圖也和周誠光一模一樣,他說過,自己不會輕易改掉這些。
所以,這是周誠光的小號沒錯了。
此後,林夏晴的每一條,這個小號都有回複。
或是安慰,或是愛意的表達。
想到他們在我麵前演繹的朋友情深,再到這些見不得光的所有。
我一瞬間有些惡心。
我冷笑著,給那個小號點了個關注。
隨後翻出手機裏前不久聯係的號碼。
“您好,是清北招生辦嗎?保送的名額還在保留當中嗎?”
對方顯然沒想到,我還會再聯係。
“當然!許同學你是改變主意了嗎!”
“嗯。”
“好好!你放心,該有的福利,我們全部會給你安排,我們馬上派快遞員派送錄取通知書,你千萬別反悔!”
掛斷電話,我翻出相冊裏那張高考成績單,不如我競賽考一半的分數。
我故意的。
周誠光和林夏晴大概不知道,早在高考前,我就已經被保送。
為了和他們在同一個城市,我才選擇了高考。
他們以為,我無路可走。
實際上,我早已身在羅馬,隨時可以回頭。
點擊刪除所有我們三人的合照,我長歎一口氣,心裏釋然。
這場三人戲。
留給他們自己演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