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天界掌管萬靈財庫的貔貅,功德圓滿,玉帝特許我投胎享一世清福。
於是我投胎到了頂級老錢沈家,成為求了七座廟才盼來的嫡親小千金。
本以為我可以坐享祖傳商業帝國,舒舒服服當個混吃等死的小廢物。
誰知道剛落地,就被護士塞進了暗格裏。
而病床上千億總裁媽媽正笑著準備親吻那個假千金的額頭。
我急得小手手都快攥成拳。
偏偏剛出生的嬰兒不會說話。
好在我的貔貅神力還剩一點。
我趕忙發動神力。
病床上媽媽剛碰到假千金,手機app突然收到消息,沈氏主股忽然一片綠。
渣爹周硯舟臉色一僵,立刻說:
“巧合而已,產房信號不好,數據延遲了。”
媽媽半信半疑,又低頭摸了摸假千金的小臉。
下一秒。
秘書電話打過來,聲音發抖:
“沈總,歐洲那筆二十億的訂單,對方突然說要終止合作!”
就連媽媽手上那隻祖傳帝王綠鐲子,都“哢”地裂出一道細紋。
媽媽終於抬起頭,臉色發白。
“為什麼我一碰這個孩子,沈家就開始破財?”
.........
媽媽的話音剛落。
渣爹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。
他迅速安撫著拍拍媽媽的肩膀。
“清禾,你剛生完孩子,身體太虛弱了。”
“產房裏這些設備信號一直不太穩定,股價跳水純粹是數據延遲卡頓。”
“至於歐洲那個訂單,商場上的變數本來就多,跟咱們寶寶能有什麼關係?”
站在旁邊的產科主任也趕緊湊上前。
“沈總,周先生說得對。”
“醫院這裏的網絡確實經常出問題,剛才那屏幕閃了好幾下呢。”
“這都是正常的設備故障,您千萬別往心裏去。”
幾個穿著粉色製服的護士端著托盤圍攏過來。
“沈總,您看小小姐長得多水靈啊。”
“您快抱抱她,她正等著媽媽呢。”
四周的空氣裏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我不知道自己被塞在了哪個陰暗的角落,周圍全是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和黴味。
呼吸越來越困難。
這群醫生和護士的配合嚴絲合縫。
渣爹幾句話就把所有的異常推得幹幹淨淨。
這絕對不是什麼巧合。
他們聯手把我換掉,渣爹就是那個幕後黑手!
渣爹見媽媽沒有接話,幹脆彎下腰。
他直接從嬰兒床裏抱起那個假千金,硬塞進媽媽的臂彎裏。
“老婆,你看她多像你。”
“沈家盼了這麼久才盼來這個女兒,你別胡思亂想了。”
媽媽垂下眼簾,目光落在懷裏的嬰兒臉上。
她沒再說話,隻是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精致的紅絲絨錦盒。
盒蓋彈開。
裏麵躺著一枚通體翠綠、水頭極足的祖母綠長命鎖。
這是沈家曆代當家人傳給嫡女的信物,價值連城。
媽媽捏住鎖扣,指尖微微有些發涼。
“不管怎樣,她是我的女兒,這鎖得給她戴上。”
她雙手捧著長命鎖,慢慢湊近假千金的脖頸。
我窩在漆黑的暗格裏,小爪子死死摳住身下的粗糙布料。
絕對不行!
那是我的東西!
我咬緊牙關,將體內的一絲貔貅神力調動起來。
長命鎖剛觸碰到假千金皮膚的刹那。
“啪——”
一聲刺耳的脆響在安靜的產房裏炸開。
純金打造的鎖扣直接從中間崩斷。
那塊傳承百年的極品祖母綠直直砸向地麵。
“當啷!”
玉石四分五裂,碎渣濺到了渣爹的皮鞋邊緣。
渣爹的笑容徹底僵住。
整個房間鴉雀無聲。
沒有任何人碰過那塊玉。
假千金甚至還沒來得及戴上,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麵碎成了幾塊。
媽媽猛地將懷裏的嬰兒推回渣爹手裏。
她抬頭死死盯住渣爹的眼睛。
“這塊長命鎖,沈家傳了六代,擋過子彈都沒碎。”
“為什麼一靠近她就碎了?”
渣爹喉結上下滾動,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“清禾,老物件本來就脆,可能早就磕碰出了暗裂......”
媽媽直接打斷他。
“你閉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