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將大廳如事發現場的慘狀收拾幹淨。
季清阮脫力地倒在沙發上,仿佛失去了靈魂,僵硬空洞地看著天花板。
紀沉白說得對,該死的應該是她。
季清阮很久都沒有這麼痛苦了。
上一次還是她和沈硯辭離婚之後。
她麵對這空蕩蕩的別墅,心裏好像缺了一塊,空曠地直灌冷風。
不管喝了多少瓶酒,有多少男人貼上來,都填不滿。
沈硯辭這個名字好像深深刻進了她的骨子裏,鐫進靈魂深處。
失去他,仿佛失去了自己的一部分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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