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硯辭還是被強逼著跟他回去。
而靳宇司和紀沉白也跟著去了靳家老宅。
沈硯辭因為家世比不上靳家,一直不受待見,回去也隻是待在角落。
紀沉白一直跟在季清阮身邊,滿臉都是看見奢華古宅的驚奇。
靳宇司卻闖了禍。
他竟然將祭祖的牌位撞倒,掉在地上碎了一片。
季清阮的祖母勃然大怒,抓住靳宇司就要家法處置。
紀沉白淚流滿麵,掙紮著要護著靳宇司。
季清阮攔下他,出麵求情。
但祖母自然不可能輕輕放過,卻也不太舍得親孫子受罰。
她年老下垂的眼皮掀起,目光定在角落的沈硯辭:“犯了錯,就要受罰,但他年紀尚小,到底是父親管教不嚴所致。”
“那就讓他的父親代罰吧。”
傭人手裏拿著的板子上還帶著沉屙的血跡。
紀沉白渾身顫抖不止,緊緊握著季清阮的手。
季清阮安撫地拍了拍他,沒有出聲。
沈硯辭被傭人圍住,他皺眉後退,攥緊指尖,出聲道:“我不是......”
話音未落,他便被季清阮的人捂住了嘴,推到前麵去。
沈硯辭不可置信地看向季清阮,後者隻是垂眸,低聲安慰著紀沉白和靳宇司。
板子重重落下,五臟六腑似乎都被敲碎,痛得他眼前一黑,喉間都是血腥氣味。
一下接著一下,沈硯辭控製不住地想要掙紮逃離,卻被死死拽回來,承受酷刑。
生理性淚水大滴大滴往下掉,他肩頭劇烈顫抖,冷汗浸濕衣衫。
連日的打擊折磨已經讓沈硯辭搖搖欲墜,臉色慘白如紙,還沒打夠數目,意識便已模糊不清。
混沌之中,他忽然落入了一個懷抱,之後便暈了過去。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沈硯辭醒過來,第一時間去看手機。
出國定居手續明天就會辦理成功。
“在看什麼?”
季清阮驟然出聲。
沈硯辭麵不改色地放下手機:“看日期。”
季清阮沒有起疑:“你昏迷了整整三天。”
沈硯辭冷笑:“還不是托了你的福。”
季清阮出乎意料地沒有生氣,隻是將削好的蘋果切成塊,送到他唇邊。
“明天是阿司的家長會,明天之後,我就把沉白送走。”
她眼眸微垂,認真道:“我們不鬧了,以後好好過日子,好不好?”
沈硯辭盯了她片刻,隻覺得荒謬。
這樣傷害他,欺辱他,還想要將這些輕輕掀過,也太過惡心。
他側過頭,閉上眼,沒有說話。
季清阮也不惱,將水果放在床頭櫃上,轉身離開。
但第二天下午,她又陰沉著臉回來。
“你把阿司和沉白弄到哪裏去了?”
沈硯辭什麼都沒有做,自然不知道。
季清阮直接將他帶到江邊大橋,沉沉威脅:“再不說,我就把你扔下去。”
她知道他怕水。
沈硯辭被綁在橋邊,在凜冽的江風中搖搖欲墜,臉色慘白。
他看著她眼底的戾氣,忽然道:“你說過,要和我好好過日子,為什麼騙我?”
季清阮一怔,隨即冷臉道:“你不該對阿司和沉白下手。”
沈硯辭垂眸,說了一個地點。
季清阮立刻匆匆帶人離開,甚至都沒將沈硯辭從橋邊放下來。
他低頭試圖解開身上綁著的繩子。
卻不料陳舊的繩子在他的動作下驟然斷開,沈硯辭直直墜入江水之中。
洶湧的江水淹沒了他,就在他絕望之際,有人將他救了上來。
律師關切問道:“沈先生,你沒事吧?”
沈硯辭將自己的位置共享給了律師,所以他才能趕過來救起他。
他搖搖頭,啞聲道:“我們快走。”
律師將早就準備好的證件材料拿上,送他去了機場。
直到坐上飛機,沈硯辭才真正放鬆下來。
他垂眸,給律師發了個消息。
“把消息放出去吧。”
他給季清阮留的“驚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