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藺驍嶽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我。
“怎麼不說話了?”
“剛才不是還很有骨氣嗎?現在知道害怕了?”
我沒有回答他,而是看向鬱斐寧。
“如果我的總分比他高呢?”
鬱斐寧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。
“你現在隻有178分,驍嶽已經371分了,你憑什麼超過他?”
“我問的是,如果。”
鬱斐寧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我向前走了半步。
“如果最後我的總分超過藺驍嶽,你們兩個就當著全校師生的麵向我道歉。”
“同時承認今天拿出來的那些照片是故意找角度拍攝的!”
“怎麼樣,敢不敢?”
鬱斐寧下意識看向藺驍嶽。
藺驍嶽連猶豫都沒有,直接嗤笑出聲。
“就憑你現在這點分數,也想超過我?”
他轉頭看向鬱斐寧。
“斐寧,答應她。”
“等理綜成績出來,我要讓她不僅輸掉邵家的股份,還要在全校師生麵前徹底抬不起頭。”
有了藺驍嶽的保證,鬱斐寧重新揚起下巴。
“好,賭就賭。”
我掃過周圍的同學。
“在場所有人都可以作證,等總分出來,希望你們兩個不要反悔。”
藺驍嶽冷笑一聲。
“該擔心的人是你。”
“邵星蘅,你最好先想想,畢業典禮上該怎麼向全校師生承認自己是個騙子。”
話音落下,周圍再次響起一陣附和的嘲笑聲。
我卻隻是平靜地站在原地,臉上看不出半點慌亂。
從語文到英語,我已經連輸三場,如今甚至押上了三年的名譽,可我的反應實在太過鎮定。
漸漸地,原本一邊倒的議論聲低了下去。
有人發出不一樣的聲音。
“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,按理來說邵星蘅應該知道自己考得什麼樣,為什麼要一直接受賭局呢?”
此話一出,所有人再次噤了聲,臉上滿是不解。
鬱斐寧更是揚起下巴得意看我,“邵星蘅,現在感覺怎麼樣?金龜婿沒釣到,錢也沒有,現在連父母辛辛苦苦賺的家業也被你給賭光了。”
“我要是你,都沒臉出門,不如找棵樹上吊算了。”
我冷哼一聲,笑意不達眼底。
“我怎麼就把家業都賭光了,不過10%而已。”
藺驍嶽看我的眼神像瘋子一般,麵上閃過一絲貪婪。
“現在隻剩最後一門理綜了,我看也不用抽簽了,就賭上全部身家!”
“如果我輸了,藺氏集團的50%股份全部歸你,如果你輸了,就把邵氏集團的50%股份給我!”
在場的人開始規勸,“一個成績而已,不至於玩得這麼大吧。”
“就是,差不多得了。”
所有人都咽了咽口水,緊緊盯著我的反應。
我搖搖頭,“這賭注,太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