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們憑什麼關我?蘇傾姒,你這是非法拘禁!”
蘇傾姒目光淡漠,伸手撫了撫陸京野的眉眼。
“這次的能源大會對我們蘇氏至關重要,我沒有時間再跟你鬧下去,你就消停兩天,等會兒結束成功拿下項目,我們再好好談談。”
說完就帶著池昭川離開了水刑堂。
陸京野艱難抬頭,對著他們的背影嘶吼出聲:“沒有我......你根本開不了能源大會!”
“你究竟要怎麼才能相信,我就是......”
“夠了陸京野,”可回來的人,是池昭川,“省省力氣吧。”
他招了招手,保鏢抱進了一個木質的骨灰盒,丟在了陸京野麵前。
盒子轟然碎裂成零散的木條,裏麵的東西展露無遺。
陸京野臉色驟變,徹骨的寒意從腳底躥到頭頂。
他父母的照片還在盒子上,可破碎的盒子裏麵,卻什麼都沒有了。
“池昭川......你做了什麼?!我爸媽的骨灰呢?”
“蘇傾姒——!你給我回來!我已經磕過頭了,你為什麼還要對我父母下手!”
池昭川欣賞著他痛不欲生的神情,放肆大笑:“磕過頭?那又怎麼樣,你說過原諒你了嘛?”
“姒姒既然把這兩個老家夥的骨灰交給了我,那怎麼處置就要我說了算啦,我本來沒想過動這種惡心的東西,誰讓你不識好歹的非要跑回來,對姒姒死纏爛打!”
“我們本來都已經要結婚了,都是因為你,她居然說要等項目結束了就跟池家退婚?憑什麼?我絕不允許!”
話落,就揮起一拳,狠狠打在了陸京野的臉上。
按住他的腦袋一下下用力地撞向地麵,用盡了十足的力氣。
“用這個力道磕的頭,才叫誠心!”
陸京野被撞得頭暈眼花,身上的傷口盡數撕裂,鮮血彌漫出來。
可他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,池昭川作踐了父母的骨灰,那他就得死!
強烈的仇恨激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,他猛地掙脫開池昭川的桎梏,隨手抓起旁邊的刑架上的一把短刀,就刺了過去。
“啊——!”
匕首刺入池昭川的鎖骨,他慘叫出聲。
隻能死死攥住陸京野的雙手,拚命阻止他把匕首刺得更深。
陸京野像是一頭發了狂的豹子,不肯停手,用力壓著刀柄:“池昭川,把我父母的骨灰還給我,否則我要你的命!”
然而下一秒,池昭川的臉上卻由驚轉喜。
眼底滿是勝利的炫耀。
“砰——!”
陸京野的後腦突然被棍棒重擊,他吃痛地脫力,摔了出去。
濃稠的鮮血順著他的脖頸流淌下來。
“陸京野,你簡直是沒救了!”
蘇傾姒快步走過來,扶起池昭川,目光陰狠地瞪著陸京野。
身後的保鏢將他死死按趴在地上,臉頰在重壓下變了形,骨頭咯吱作響。
陸京野崩潰地掙紮,目眥欲裂,“蘇傾姒,他毀了我爸媽的骨灰,是你告訴他骨灰位置的,你言而無信!”
“昭川隻是為我好!”蘇傾姒冷冷的看著他,“你知不知道我們剛剛得到消息,就因為你大鬧酒店,特冥思總裁生氣了,甚至都沒參加二輪合同篩選!”
“我辛辛苦苦籌備這麼久,就是為了這次能拿下合同,有超過半數的評委已經答應會把票投給蘇氏,都是因為你讓前期投票取消了!”
一字一句都是商人的勢利。
陸京野嗤笑出聲,隔著眼前血幕看向蘇傾姒。
“你究竟......想怎麼樣?!”
蘇傾姒眉心緊蹙,緩緩蹲下。
“沒有項目,蘇氏就完了,所以對不起京野,我隻能拿你祭旗,用誠意向特冥思賠罪。”
說罷,她起身後退兩步,居高臨下地睨著他,像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“你父母的骨灰,昭川用無人機放在了西川山峽穀裏,那裏堪稱天塹,沒人能到底。”
“我要你帶著直播設備下去,把你吃苦受罪的影像同步傳給能源大會,以作賠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