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夫君以平妻之禮迎娶恩師遺女,她十月懷胎每日紅光滿麵,跟沒事兒人一樣。
而我卻無緣無故吐到噴出膽汁,死去活來。
大夫一查,說我是喜脈。
夫君勃然大怒,認定未曾圓房的我不守婦道,將我打得皮開肉綻。
趙晴兒生產那日,輕鬆產下龍鳳胎,全府熱鬧慶祝。
我卻在偏房血崩,眼瞅著活不成了。
她走到我麵前,耳語:
“姐姐,幸虧我穿越後,係統給咱倆綁了陣痛共感,有你給我擋災,我才能這麼逍遙。”
“現在你可以去死了,這主母的位置我收下了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趙晴兒生產的這一天。
......
“小姐,這是加了十倍劑量的紅花藥,您真要喝嗎?”
翠兒聲音都在抖。
“端過來。”
“小姐!您若是喝了,身子可就徹底毀了!”
“毀了?我若是不喝,連命都沒了。”
我奪過藥碗,一飲而盡。
這半斤紅花,可是我給趙晴兒準備的第一份大禮。
趙晴兒是沈淮安恩師留下的孤女。
她家道中落,後來家中其他人都病死,就她獨活。
沈淮安說不能委屈了恩師之後,強行以平妻之禮將她迎進門做了側夫人。
成婚後,她成了沈淮安的心尖尖,而我卻被他嫌棄不碰。
上一世,趙晴兒偷偷和我綁定了共感係統,十月懷胎的所有苦楚都轉移到了我身上。
我不僅被蒙在鼓裏,還被大夫查出是喜脈。
沈淮安勃然大怒,認定被帶了綠帽子,命人將我打得皮開肉綻。
後來趙晴兒輕鬆生下龍鳳胎,而我卻血崩而死。
“小姐,側夫人那邊馬上就要生了,侯爺讓您過去伺候著。”
“好,我們現在就過去好好伺候她。”
我強忍著腹部的絞痛,冷冷說道。
“趙晴兒,我給你的第一份大禮,馬上就到了。”
就在這時,前院產房裏傳出的一聲淒厲慘叫。
“啊,痛死我了!”
產房外,沈淮安正急得團團轉。
“怎麼回事?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?”
他一把抓住跑出來的丫鬟。
“侯爺,側夫人突然肚子劇痛,流了好多血!”
“廢物!全都是廢物!晴兒和孩子有個三長兩短,我砍了你們的腦袋!”
沈淮安雙目赤紅。
我慢悠悠地走過去。
“夫君這是怎麼了?晴兒不是懷相極好嗎?怎麼會突然難產?”
沈淮安死死盯著我。
“李若嵐!是不是你嫉妒晴兒懷了我的骨肉,暗中下毒?”
他揚起手就要打我。
我側身躲過。
“夫君這話可真有意思,我連側夫人的院子都沒進過,如何下毒?”
劉府醫提著藥箱匆匆趕來。
“侯爺,快讓老朽進去看看側夫人的情況!”
產房裏,趙晴兒的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。
“係統!怎麼回事?為什麼痛覺沒有轉移?為什麼我會這麼痛?”
趙晴兒淒厲地喊著。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上一世臨終前,趙晴兒恥笑我不知共感係統,說出轉移的是正常懷孕的苦楚。
這一世,我喝下了半斤紅花,她那個係統無法承受,隻會反噬到她身上。
“侯爺,不好了!側夫人有大出血的征兆!”
“什麼?大出血?”沈淮安臉色煞白。
“是啊!側夫人脈象大亂,體內似有一股極寒之氣在橫衝直撞,胎兒卡住了!”
“侯爺,保大人還是保孩子?”
產婆探出頭來,滿手是血。
“保孩子!一定要保住我的龍鳳胎!”沈淮安毫不猶豫地吼道。
產房裏的趙晴兒聽到了,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。
“沈淮安!你這個畜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