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知道過了多久,薑雲瀾再次睜開眼。
剛抽 動了一下手臂,便被身側的男人抱住。
霍序洲的聲音有些啞:“雲瀾,我光顧著諾安,忘了醫院還有你......”
“我讓醫生給你做手術了,你感覺怎麼樣?”
“你哥哥也來看你了......”
薑雲瀾一怔,順著他指的方位看去,果然看到了在門口躊躇的薑川。
是因為差點害死她,生出了一點愧疚麼?
薑雲瀾心底已經掀不起波瀾,閉上眼,沒有說話。
薑川本來有些許不安,這下反倒被激出了怒氣,上前道:“你這是什麼態度?怪我們?”
“諾安是個孕婦,我們多關注她是應該的!”
“知道你出事後,我和序洲不都守了你一夜?你還要怎樣?”
霍序洲示意他不要說話,放柔聲哄道:“雲瀾,這次是我們不好。”
“你怎麼樣才能消氣?說出來,我都答應。”
他頓了頓,又添了一句:“立刻嫁給我不行。霍家規矩不允許。”
“如果你實在想......”
“明天是爸爸媽媽忌日。”薑雲瀾打斷他,“讓我回去祭拜他們吧。”
霍序洲擰眉,沒想到她居然不再關心嫁給自己的事。
壓下了心頭那點不快,他耐著性道:“不行,你要先養好身體。”
薑川也說:“把你的指紋重新錄進門禁了,不用著急回來。”
薑雲瀾沒有繼續爭取。
次日,自己回到了薑宅,父母的遺像前。
黑白畫像裏,中年男女笑得溫柔。
薑雲瀾鼻尖發酸,想伸手去觸碰他們的臉,霍序洲卻闖了進來。
“果然在這裏。”
他麵色極冷,死死地抓住薑雲瀾的手腕,“心虛了就想跑?你以為我找不到你嗎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我隻是回來看看爸媽——”
“難道不是你給諾安下了藥,害她差點流產?”霍序洲的眼神刀一般刮過她,“你爸媽知道他們生出了這麼惡毒的女兒麼?”
薑雲瀾的麵色一白。
爸爸媽媽還在時,曾對霍序洲說:“我們家雲瀾頑皮,受不了霍家那些規矩的。”
霍序洲笑著對他們說:“怎麼會?雲瀾善良守禮,是世界上最好、最好的女孩兒。”
言猶在耳。
薑雲瀾心頭酸澀,掙紮起來:“我沒做過那些事!不許提我爸媽!”
糾纏間她的衣服被扯落,霍序洲的視線掃過她白膩的皮膚,呼吸急促起來。
“敢做還怕人說?”
“我今天就讓你爸媽看看,你是什麼樣的人!”
他將薑雲瀾摁到身下,覆身上去。
薑雲瀾瞪大了眼,聲音淒厲:“你瘋了嗎,這是我爸媽的遺像前——”
“求求你,不要!”
霍序洲就像沒聽到一樣,繼續動作。
薑雲瀾掙紮的動作漸漸平息下去,目光逐漸變得死寂。
就憑許諾安的誣陷......
霍序洲居然這樣羞辱她?
良久,霍序洲起身。
心中的怒火發泄完,看躺在地上,猶如死屍一樣的薑雲瀾,語氣也緩和了不少。
“誰讓你害諾安的?這是對你的懲罰。”
“別躺著了,地上太涼......”
手機提示音打斷了他。
他拿起來一看,臉色驟變,伸手掐住了地上女人的脖頸:“薑雲瀾,你這是在報複我?”
“還是說你本性就是這麼賤,喜歡讓所有人看?!”
薑雲瀾的臉漲得通紅,不斷發出“珂珂”的聲響。
“什麼......意思......”
霍序洲鬆開了手,將手機扔給她。
尖銳的邊緣劃破她的臉頰,留一道長長的血痕。
她一邊咳嗽著,一邊拿起,看到自己的賬號發布了一組照片。
正是當時霍序洲拍的私密照。
底下的評論不堪入目。
【沒想到薑家千金這麼開放】
【這麼會擺姿勢,爸媽特意教過吧,家風不正呀】
【......】
對她和她父母的羞辱刺痛了她,薑雲瀾渾身發抖:“不是我發的......”
“你自己的賬號,不是你是誰?!”
“我從沒想過真的把那些照片發出去,倒是你,居然做出這種事!”
霍序洲的眼中滿是失望。
薑雲瀾死死盯著手機頁麵,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屏幕上。
“還有一個人知道我的賬號密碼。”
——薑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