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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
來不及和他吵,我一個箭步衝到女兒身邊,將她摟進懷裏,低聲安撫。

“沒事了樂樂,媽媽在呢!”

女兒被嚇壞了,隻敢發出低低的嗚咽聲,眼淚不住地往外流。

“為什麼爸爸要凶我?”

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被紮得滿手是血,為什麼爸爸為了幫那個阿姨吼自己。

我不知道如何回答,隻好說些別的哄她睡覺。

清晨,女兒的燒終於退了,她躺在病床上沉沉睡去,手上是另外一位護士深夜悄悄跑過來給她包紮的紗布。

我心疼不已,決定去找顧景琛談談昨晚的事情。

他必須要給樂樂一個交代。

辦公室裏,阮綿綿坐在他的椅子上吃早餐。

豆漿,油條,包子。

從餐具可以看出,是兩個人在吃飯。

這些顧景琛平時在家碰都不碰的東西,現在在單位裏陪著另一個女人一起吃。

“嫂子,顧醫生他去洗手間了,等下就回來。”

我環顧四周,發現顧景琛的辦公桌上,擺著一個花瓶,裏麵插著幾隻香水百合。

阮綿綿嘴裏叼著半截油條,起身給花澆水。

顧景琛不喜歡花,尤其是香味濃鬱的,他說味道太大會沾到衣服上,如果有小朋友過敏,他負不起這個責任。所以,家裏不許出現任何花,我隻能養幾盆綠蘿裝點房間。

原來,家裏不能養,辦公室能養。

“顧醫生!”阮綿綿向門口熱切地打招呼。“你看這支百合,開的多好啊!”

顧景琛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,說道:“都是你照顧得好!”

隨即,他的目光看向我,臉色霎時變得嚴肅。

“你不陪著樂樂,來我這裏幹什麼?”

原來他知道,自己的女兒就躺在隔壁的病房,而他卻在這裏陪著實習小護士歲月靜好。

“道歉。”

“什麼?”顧景琛沒聽懂。

我說:“我要你給樂樂道歉,為昨晚的事。”

阮綿綿立刻衝到我身前,將顧景琛護在身後,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:“嫂子,你有什麼脾氣就衝我發吧,別對顧醫生這麼說話,他工作那麼辛苦,難免對你和孩子有疏忽。”

我氣笑了:“這裏沒你說話的份。”

顧景琛急了:“蘇晴,你鬧夠了沒有?”

“我鬧?”

“你讓這個實習生拿女兒當試驗品,我現在要求你們道歉,我到底鬧什麼了?”

“你們不應該道歉嗎?”

“那麼小的孩子被紮的滿手是血,你作為他的父親不僅沒有沒關心,還在這裏和這個罪魁禍首打情罵俏,你還要不要臉?”

我的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被門口路過的人聽到,他們探身進來,被顧景琛趕了出去。

“滾!”

阮綿綿瞬間哭的梨花帶雨:“嫂子,我知道昨晚是我做的不夠好,都是我自己技藝不精,才讓樂樂受苦,你不要怪顧醫生。”

“我可以道歉,可你不能這麼羞辱我,我從來沒有對顧醫生有過男女之情。”

說完,她哭著跑了出去。顧景琛要追,我死死地拉住他。

“馬上去給樂樂道歉!不然我們就離婚!”

“蘇晴,你有意思嗎?”

“總把離婚掛在嘴上,汙蔑我的同事,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心靈變得這麼肮臟?”

“我對你很失望。”說完,他一把將我推倒在地,出門去追阮綿綿。

我摔的頭暈目眩,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站起身。

腰部著地,很疼。

心更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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