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相戀五年的男友,在訂婚宴上為了他那個擦破點皮的青梅竹馬當眾逃婚。
“初初,清歡出車禍了,我必須馬上過去。”
“訂婚宴你先應付一下,回頭我再補償你。”
他甚至沒給我開口的機會,毫不留情地甩開我的手。
匆匆消失在宴會廳的大門外。
留我一個人麵對滿堂賓客的指指點點和嘲笑。
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哭著求他回來。
或者委曲求全地替他打圓場。
但我沒有。
我平靜地走上台,拿過司儀手裏的麥克風。
“各位,今天的訂婚宴正式取消。”
“接下來是我的恢複單身派對,全場消費由我買單,大家吃好喝好。”
既然他把我的真心當成廉價的垃圾。
那我就連他帶那份心,一起扔進下水道。
絕不回收。
......
“林初,你瘋了嗎!”
顧宴的母親衝上台,一把奪過我手裏的麥克風。
她氣急敗壞地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阿宴隻是去救人,人命關天的大事,你在這裏鬧什麼脾氣?”
“你知不知道今天來了多少有頭有臉的親戚朋友?”
“你當眾宣布取消婚約,把我們顧家的臉麵往哪擱!”
我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平時對我挑三揀四的準婆婆。
“顧家的臉麵,是顧宴自己扔在地上踩的。”
“他為了一個非親非故的女人,把他的未婚妻丟在訂婚宴上。”
“你們不嫌丟人,我都替你們感到害臊。”
台下瞬間響起一陣竊竊私語。
顧母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“清歡是阿宴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,她出了車禍,阿宴去看看怎麼了?”
“你一個要做嫂子的人,怎麼心胸這麼狹隘!”
“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,以後怎麼做我們顧家的媳婦!”
我氣極反笑。
“既然你們那麼喜歡那個好妹妹,那就讓她給你們當媳婦好了。”
“這個委屈,我不受了。”
我毫不猶豫地摘下手上那枚價值不菲的訂婚鑽戒。
當著所有人的麵,直接扔進了旁邊的香檳塔裏。
清脆的碰撞聲響起。
香檳塔轟然倒塌,碎玻璃和酒液濺了一地。
“林初,你別太過分了!”
顧母尖叫著後退,生怕弄臟了她昂貴的定製旗袍。
我沒有理會她,提起裙擺直接走下台。
從今天起,我林初和顧宴,恩斷義絕。
剛走出宴會廳,我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。
是顧宴發來的微信。
“初初,清歡隻是受了點驚嚇,沒什麼大礙。”
“你那邊應付得怎麼樣了?我媽說你生氣了?”
“別鬧脾氣了,趕緊跟親戚們道個歉,我晚點就回去。”
看著屏幕上理所當然的語氣。
我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。
五年的感情,我陪他從一無所有到公司上市。
我以為我們是彼此的唯一。
原來在他心裏,我隻是一個可以隨便糊弄、隨時可以犧牲的備胎。
我冷笑一聲,直接回複。
“不用回來了,婚約已經取消了。”
“你和你的好妹妹鎖死吧,別出來禍害別人。”
發完這條消息,我果斷把他拉黑。
順便把他的所有聯係方式全部刪除。
走出酒店大門,一陣冷風吹過。
我才發現自己還穿著單薄的禮服。
正準備伸手攔車。
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穩穩地停在了我麵前。
車窗降下。
露出一張清冷俊逸的臉。
是沈硯。
顧宴在商場上最大的死對頭,也是京圈出了名殺伐果斷的太子爺。
“上車。”
他言簡意賅,語氣裏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