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誤會。”他聽見自己的聲音,“他錯人了也說不定......”
他抬頭看向唐以沫,想從她臉上找一句“爸,真的不是我”。
可唐以沫的臉白得沒有一絲血色,眼睛躲閃不敢看他。
那一瞬,他十八年來從沒在陸念夏臉上見過的慌張,在以沫臉上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忽然想起那天晚飯,陸念夏說唐以沫毀了她的升學宴,他卻還為了維護唐以沫跟她大發雷霆。
“以沫。”
陸齊川的聲音沉了下來。
“你不是說,照片是你媽媽給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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