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995年。
任雪嵐考上了五次京大,每次都因意外無法入學。
第一年,寇子昂出車禍,險成植物人,她毅然放棄入學,陪著他複健。
第二年,寇子昂生意上升期,急需她幫忙,她留下了。
第三年,任雪嵐摔下樓梯,骨折加流產,被迫修養一年。
第四年,任雪嵐被人搶劫,捅成重傷,又錯失了入學時間。
這一次,任雪嵐請了保鏢護送她到學校,但顯示她的學籍不存在?
任雪嵐想找寇子昂和她查查是怎麼回事,卻聽到他和他女徒弟說。
“放心,她的入學名額我已經賣給別人了,不會讓她讀大學,壓你一頭的。”
“太好了,師父,真是辛苦你了,又裝植物人,又要費心讓她骨折流產被捅刀子,她能不能懂事一點,別再考了。”
任雪嵐如墜冰窟,原來所有的意外都是她的枕邊人造成的。
他居然對她這麼狠心,那她再也不會為他付出一切了!
任雪嵐失魂落魄的離開,手心都攥出血了。
九年前,寇子昂還是鄉下的窮小子,她是萬元戶的獨女,人人都不看好她們倆,父母也反對她們在一起。
寇子昂不怕她父母的刁難,冒險做公安臥底抓犯人,用三道刀疤換2999的獎金,給她做彩禮。
她被傳染了麻風病,連父母都不敢靠近她,是寇子昂日夜貼身照顧她,說和她生一樣的病也幸福。
她失手把調戲她的流氓打成重傷,生死不明時,是他去幫她頂罪。
他說願意為她付出一切。
任雪嵐感受到了他的心意,所以也願意為他付出一切,一次次的放棄自己上大學的機會,隻為了扶持他。
他是什麼時候變的?
五年前她們拿彩禮和嫁妝開了一個紡織廠,寇子昂說簡玉婷有天賦,收她當徒弟,培養她當廠長。
寇子昂說他們以後不止有一個廠,早點培養自己的心腹是好事,任雪嵐信了。
寇子昂徹夜不回,說在教簡玉婷管理技巧,她沒意見。
寇子昂在她生日時跑去照顧簡玉婷,說簡玉婷病了,身邊沒人不行,她忍了。
寇子昂把她們的結婚紀念/日禮物給簡玉婷,她爆發了,他說她小氣,她退讓了。
隻是,她沒想到寇子昂已經為了簡玉婷算計她至此,他明知道他最大的夢想是上京大。
還有她失去的那個孩子,她身上的傷。
任雪嵐渾渾噩噩的回到家。
這些年在她和寇子昂的努力下,租的小房子變成了自己買的小洋樓。
但是裏麵住進了她不想看見的人。
“你怎麼在這,出去。”
任雪嵐紅著眼睛怒斥。
簡玉婷懶懶散散的躺在沙發上,恃寵而驕的說。
“嵐姐,是師父讓我搬進來的,他想天天看見我,我也沒辦法呀~~誰讓你抓不住男人的心呢~~”
她眼裏精光閃爍,帶著挑釁。
任雪嵐呼吸急促,知道了全部真相的她,再也沒辦法忍受簡玉婷出現在她麵前。
“滾出我家!”
“這棟小洋樓是我的名字!”
任雪嵐冷著臉上前拽住簡玉婷,要把她丟出去。
簡玉婷不反抗,反倒突然跪下開始求饒。
“嵐姐,求你放過我吧,我隻要睡沙發就好,等師父回來,我就走,我絕對不打擾你們......”
“啊!嵐姐你別打我,我的手很重要的......”
簡玉婷自導自演,她推開任雪嵐,倒在地上,手磕到了桌角,瞬間泛紅。
任雪嵐擰眉,被陷害過99次的她立馬明白了簡玉婷的意圖。
她回頭解釋,“子昂,不是我,我沒推......”
“夠了,閉嘴!”
“任雪嵐,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惡毒,玉婷還小,又是我徒弟,你作為師娘不僅不疼她,反而一個勁的傷害她,我對你太失望了。”
“這是你第九次傷害她的手了,她是個技術員,手不能受傷,看來要讓你受個教訓,你才能感同身受了。”
寇子昂冷冷地看著任雪嵐,宣布她的死刑。
他一聲令下,保鏢就把任雪嵐按住了。
寇子昂心疼的帶著簡玉婷上樓。
“還有,這棟小洋樓的名字是玉婷的,她沒有家,我要給她一個家,你沒資格趕她走。”
這是她們有錢後買的第一個房子,是真正的家。
寇子昂說所有的產業都寫她的名字,他擁有她就擁有了全世界,他什麼時候變更名字的,她為什麼不知道!
“寇子昂,你不能這麼對我!”
任雪嵐傷心欲絕。
保鏢拿著鐵棍朝她手腕落下,她更是驚懼萬分。
“我是設計師,我的手…啊!”
“子昂,快讓他們住手,救…啊!”
任雪嵐的右手腕被狠狠地砸碎。
不管她怎麼求饒,寇子昂都沒有回頭,隻有簡玉婷笑的一臉得逞。
任雪嵐疼的暈厥了過去,醒來時客廳空無一人。
看著變形的手腕,她苦澀的笑了,絕望又憤恨。
寇子昂舍棄了她們之間的一切,他不愛她了。
簡玉婷以為設計毀了她的右手,她就會一蹶不振嗎?
沒有人知道,她的左手比右手更厲害!
任雪嵐下定決心,撥打了國外的電話。
“大衛先生,我同意去留學,成為你的關門弟子。”
“給我三天時間準備材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