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天生死財迷,認親第一天,就給親生父母發了一張價目表。
擁抱一次,二十。
叫一聲爸爸媽媽,五十。
陪吃飯按小時結算,逢年過節需要額外支付三倍工資。
哥哥看完,當場把紙撕了。
「剛回來就談錢,你到底有多貪?」
養妹紅著眼睛替我解釋:
「哥哥別怪姐姐,她以前過得苦,可能覺得爸媽的愛也可以買賣。」
她說完,就撲進媽媽懷裏。
我站在兩米外,立刻低頭打開手機計時。
哥哥冷笑:「怎麼,看到沒人抱你,開始記恨了?」
我搖搖頭。
「阿姨剛才看了我三分十二秒。」
「眼神關懷也算情感服務,我月底一起結賬。」
媽媽的臉頓時白了。
當天晚上,全家為了證明我是在裝模作樣,故意撤走了我準備好的折疊床。
他們認定,隻要我沒地方睡,就會去搶養妹的公主房。
第二天清晨,哥哥帶著所有人推開養妹房門。
房間裏空無一人。
他們找遍整棟別墅,最後在門口的保安亭發現了我。
我穿著保安製服,站了一整夜的崗。
保安大叔局促地解釋:
「大小姐說她不能白住家裏的房子,昨晚替我值班抵房費。」
媽媽眼圈發紅,伸手要拉我回去。
我條件反射般後退,迅速調出收款碼。
「肢體接觸二十塊。」
......
媽媽看著我的收款碼,眼淚掛在睫毛上,掉也不是,不掉也不是。
哥哥沈硯先炸了。
「沈金金,你是不是有病?」
我打開備忘錄。
「辱罵一次五十。親哥打九折,四十五。」
「你怎麼不去搶?」
「搶劫犯法,收款合法。」
養妹沈柔拉住他,紅著眼替我解釋。
「哥哥,姐姐以前過得苦,可能缺乏安全感。姐姐,爸媽找了你十八年,親情不能用錢衡量。」
我點頭。
「確實不能,所以我隻收二十。真按十八年算,他們得賠我青春損失費。」
媽媽聲音發顫:「金金,你是不是怪媽媽?」
「不怪。擁抱二十,叫爸媽五十,陪聊一小時一百。價格這麼低,明顯是親情價。」
爸爸直接掃了五十。
我立刻開口:「爸爸。」
他眼睛瞬間紅了。
媽媽也掃了五十。
「媽媽。」
她捂著嘴哭出來,又掃了二十,一把抱住我。
三秒後,我推開她。
「超時了,再補二十。」
沈硯不可置信:「你們還真給她錢?」
爸爸瞪他:「她願意叫我們,怎麼了?」
我馬上把收款碼轉向沈硯。
「哥,要辦套餐嗎?」
「滾。」
「辱罵再加五十。」
十分鐘,我進賬一百九。
豪門掙錢真快。
難怪電視劇裏人人都想認祖歸宗。
管家帶我去房間。
公主床,衣帽間,獨立露台,廁所都比我以前租的房子大。
媽媽溫柔地說:「這是你的房間。」
我打開租房軟件,拍照發布。
“豪華別墅次臥,拎包入住,月租三萬八。”
媽媽傻了。
「金金,你怎麼把自己的房間租出去?」
「給我了,不就是我的?」
我指向牆上的畫。
「這個也送我嗎?」
爸爸立刻警覺:「不送。」
「那收占地費,一個月一千二。」
爸爸不說話了。
沈柔紅著眼問:「姐姐是不是不喜歡這間?我可以把自己的房間讓給你。」
我去她房間量了一圈。
「你的房間比我的大五平方米,采光也更好。」
她咬住嘴唇:「姐姐想換嗎?」
「不用,你補我每月四千差價就行。」
沈柔的表情險些裂開。
晚上,媽媽特意準備接風宴。
我在餐桌前坐下,見沒人掃碼,又站起來。
爸爸疑惑:「怎麼不吃?」
「陪吃飯二百,誰結賬?」
沈硯黑著臉:「自己家吃飯也收費?」
「出去找陪吃,二百可找不到我這麼有血緣關係的。」
媽媽付了。
我服務周到,不僅吃了三碗,還打包了剩菜。
吃完飯,我又去保安亭值班了。
第二天,他們找了過來,我拿出剛簽的協議。
「王叔一晚工資六百,我替他值班,他分我四百。」
「另外,我抓住三個翻牆看沈柔的私生飯,一人收了八百封口費。」
「扣掉製服租金,我淨賺兩千七百五。」
「另外,我還從私生飯嘴裏問出,有人在粉絲群出售沈家地址,一份兩千。」
爸爸沉聲問:「誰賣的?」
「谘詢費五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