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葉知年盯著我看了好久,最後留下一句。
“真是不可理喻。”
周時瑜也在一旁偷笑,
“安柒姐你說這話也不怕打臉,你說過幾次要走你還記得嗎?”
當然記不得了,這樣的事已經多到數不清。
周時瑜來以後,我無時無刻都在因為她和葉知年吵。
起初葉知年還會道歉,怕我離開。
次數多了,葉知年發現我不走了以後就開始敷衍。
到現在說我矯情。
他總覺得我愛他,舍不得離開他。
可沒有維護的愛總有消耗殆盡的一天。
葉知年帶著周時瑜走了,走的時候那門摔的堪比大炮。
門背後的風鈴掉在地上,如同我們的愛情碎了一地。
那是我和葉知年花了幾天幾夜親手做的。
葉知年在家裏嘗試了好多地方,最後選擇掛在門後。
“隻要風鈴響了就代表我回來了,你可得在門口接我才行。”
現在風鈴不會響了,我也永遠不會在門口接他了。
碎片收拾到一半,房門被敲響。
我以為是葉知年忘記拿什麼東西,結果來的是警察。
“你好,你是林安柒林女士嗎?”
“昨天你名下的車輛在一處地段撞到人後畏罪潛逃,葉先生說當時開車的是你。”
話音砸進耳朵,我腦子瞬間空白一片。
警察叫了我好幾聲,我才回過神來。
我找出昨天的打車記錄給警察看。
又顫抖地按了好幾遍撥通鍵才給葉知年打去電話。
“葉知年,你為什麼要和警察說開車的人是我?”
電話那頭隱隱約約傳來周時瑜的笑聲。
好一會兒葉知年才回話,
“我和時瑜正在海洋館看鯨魚表演抽不開身,你就替時瑜走一趟怎麼了?”
葉知年語氣輕鬆的好像在說一個芝麻小的小時。
我帶著怒意,
“那是警察局不是什麼咖啡館,葉知年你懂畏罪潛逃是什麼意思嗎?”
葉知年的聲音帶了些不耐煩,
“那有這麼嚴重,時瑜和我說隻是撞了隻貓,應該就是主人想要賠償。”
“你先去和貓主人溝通,事後我帶你去吃漂亮飯補償總行了吧?”
我剛想反駁說不是貓是人,電話已然被葉知年掛斷。
重新給他打過去,結果他把我給拉黑了。
我深呼一口氣看向警察,
“警察同誌,你們也聽見了,這事真和我沒有關係。”
警察全程記錄著,
“了解了,但也不能聽你一麵之詞,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,這段時間你不能離市。”
將他們送走後,我癱坐在沙發上還是沒有從這件事裏緩過來。
我知道葉知年偏向周時瑜,但沒想到偏到替她作偽證。
放我獨自麵對警察,他們卻在海洋館瘋狂。
不知道坐了多久,手機震動,是葉知年發的消息。
【和貓主人協商好了嗎?好了把昨天我送時瑜的球鞋過來一下,時瑜急著用。】
沒有問一句我的情況,隻是把我黨工具人。
我苦笑著在屏幕上滑動將葉知年拉黑。
然後起身離開這個住了六年的小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