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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三那年冬天，媽媽的電話又來了。

"小寧。"聲音溫柔得不正常。

每一次突如其來的溫柔，後麵一定跟著一張嘴。

"你妹想出國學設計，中介要資金證明，凍結三個月就行，你那邊有多少存款？"

果然。

"不行。"

"媽又不是要你的錢，就走個流水。"

"不行。"

"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小氣？你妹深造你當姐姐的不支持？"

"我當什麼姐姐？全家福上沒我、年夜飯沒我碗筷的那個姐姐？"

電話那頭沉了。

"小時候的事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