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出差半年,我深夜回家。
可當初建小區我預留的專屬車位上,卻停著一輛陌生跑車。
我那輛價值百萬的限量摩托,被扔在車庫角落。
父親留下的簽名也被磨掉了。
我叫來拖車,車主卻囂張趕來。
“這是我的固定車位,你一個修車的也敢碰?”
直到他撥通妻子的電話,我才知道,他就是妻子的男閨蜜。
妻子趕來後,沒有關心我,反而先問他有沒有受傷。
“你半年不回家,把車位讓給顧辰怎麼了?”
她還當眾拿出車位使用證明。
“從今天起,這個車位歸他。
“你要停車,自己去外麵找,今晚也別回家。”
我沒有爭辯,隻讓物業經理帶來原始產權檔案。
直到她父親當眾彎腰求我,她才終於知道。
林家住了七年的頂層豪宅,從來不屬於他們。
......
出差半年,我深夜回到瀾庭壹號。
父親留給我的A001專屬車位上,停著一輛陌生跑車。
車內沒人,也沒有聯係方式。
我繞到車位後方,看見自己的摩托被扔在雜物區。
那是全球限量十二台的手工紀念款,也是父親去世前送我的最後一件禮物。
如今摩托側倒在牆角,後視鏡斷裂,油箱布滿劃痕。
父親親手留下的簽名,也被人用砂紙磨掉了大半。
半年前離開時,它還罩在恒溫車衣裏。
車庫監控和家庭門禁權限,都由妻子林晚晴管理。
身後傳來一陣說笑聲。
幾名住戶從會所回來,看見我蹲在摩托旁,其中一人問:
“你是顧辰叫來的修車工?”
“動作輕點,他剛提的跑車,落地八百多萬。”
我站起身。
“顧辰是誰?”
幾人麵露古怪。
“連顧少都不認識,你怎麼進來的?”
“他三個月前搬進一號樓頂層,經常請大家去會所聚會。”
一號樓頂層,是我和林晚晴的家。
電梯門恰好打開。
一個穿著高定西裝的年輕男人帶著朋友走出來,指尖轉著跑車鑰匙。
住戶們立即迎上去。
“顧少,新車不錯啊。”
“下次聚會記得叫我。”
“晚晴今天沒和你一起?”
男人逐一回應,顯然和他們十分熟悉。
隨後,他走到車位前。
“誰讓你碰這輛摩托的?”
“它是我的。”
顧辰愣了一下,隨即笑出聲。
“那正好,趕緊弄走。”
“這種廢鐵又占地方又容易漏油。”
我指向跑車。
“這是你的?”
“有問題?”
“你占了我的私人車位,還讓人損壞了我的摩托。”
“現在把車挪走。”
顧辰抬手敲了敲車位旁新換的金屬牌。
【顧辰專用】
“看清楚了嗎?”
“這是我的固定車位。”
半年前,上麵寫的明明還是我的名字。
“誰讓你換的標牌?”
“物業。”
顧辰打量著我身上的普通風衣。
“至於這輛摩托,是我讓車庫主管搬走的。”
“晚晴說它沒人要,我還以為是哪位租客留下的垃圾。”
我看向油箱。
“父親留下的簽名,也是你讓人磨掉的?”
“那幾個字太難看,我讓保潔清理了一下。”
他語氣隨意。
“幾道油漆而已,想要多少錢,你報個數。”
我拿出手機。
“價格由鑒定機構評估。”
“在結果出來前,你的跑車會被拖離車位,車庫監控也必須封存。”
顧辰臉上的笑容消失。
“你敢動我的車?”
“它未經允許占用私人車位,我為什麼不敢?”
我聯係拖車公司,又向物業提交了證據保全申請。
周圍住戶低聲議論。
“這人不會是來訛錢的吧?”
“一輛破摩托,還要找鑒定機構。”
二十分鐘後,拖車趕到。
工作人員剛要安裝牽引裝置,顧辰便擋在車前。
“誰敢碰,我就讓誰賠到破產。”
拖車司機看向我。
我隻說了兩個字。
“拖走。”
顧辰抬腳踹翻牽引架。
“行,你非要鬧是吧?”
他拿出手機,撥通一個號碼,又打開免提。
“晚晴,有個自稱車位主人的瘋子回來了。”
下一秒,手機裏傳出我妻子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