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收尾的那一周,我收到了一封信。
是傅泓亦從看守所托律師轉交的。
信很短,隻有幾行字。
「顧秋,我想了很久,我不明白為什麼所有事情都不對了。我總覺得我的人生應該比這好得多,但我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。也許你是對的,也許問題一直在我自己。但我還是恨你。因為你明明可以幫我,你選擇了不幫。」
我看完這封信,坐了很久。
他說也許問題在我自己。
下一句就是但我還是恨你。
到最後,他還是沒有真正醒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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