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了研發父親生前未完成的抗癌藥,我暫時卸任啟明生物董事長,在實驗室封閉兩年。
可我回到公司,指紋門禁卻顯示:
【查無此人】
妻子還讓竹馬拿著我的研究成果,以新任董事長的身份出席發布會。
我找到她,她卻說:
“你隻會做實驗,根本不懂經營。”
“以後林川做董事長,你給他當技術顧問。”
父親留下的原始配方,也成了林川的個人成果。
他拍著我的肩膀笑道:
“沈工,好好幹,我不會虧待你。”
我沒有爭辯,隻是撤銷了全部專利授權。
......
手指按上感應區,門禁發出刺耳的警報。
屏幕上跳出四個紅字。
【查無此人】
我再次驗證指紋,結果沒有任何變化。
前台快步走來。
“先生,請出示邀請函。”
我看向大廳牆上的公司標誌。
啟明生物。
這是我和父親親手創辦的公司。
兩年前,為了完成父親留下的抗癌藥,我進入封閉實驗室,把經營權暫時交給妻子許清歡。
今天,藥物剛完成最後一次穩定性驗證。
許清歡昨晚還在電話裏說,要為我舉辦慶功宴。
現在,我卻進不去自己的公司。
“我叫沈硯,通知許清歡,就說我回來了。”
前台在係統中搜索,眼神逐漸警惕。
“公司沒有您的任職信息。”
“目前登記的聯合創始人,隻有許清歡女士和林川先生。”
我心頭一沉。
“林川什麼時候成了聯合創始人?”
她還沒回答,大廳裏的巨型屏幕突然亮起。
新品發布會正在直播。
林川站在聚光燈下,身後的屏幕寫著:
【曙光一號全球首發】
【首席科學家:林川】
台下坐滿記者和投資人。
主持人高聲介紹:
“曙光一號曆經十二年研發,是啟明生物在抗癌領域取得的重大突破。”
“下麵有請項目創始人林川先生,介紹研發曆程。”
掌聲響起。
林川拿起話筒,神色從容。
“十二年前,我發現了一條名為S-17的活性路徑。”
“後來,我從沈崇山教授留下的資料中找到驗證方向,最終完成了曙光一號。”
我盯著屏幕,手指緩緩收緊。
S-17根本不是什麼活性路徑。
那是父親給失敗樣本留下的銷毀編號。
一個連基礎資料都沒看懂的人,現在卻成了曙光一號的發明者。
記者問道:
“聽說曙光一號已經獲得多家海外藥企的合作意向?”
“沒錯。”
林川看向台下。
“這份成果不僅屬於我,也離不開許董的支持。”
鏡頭轉向貴賓席。
許清歡穿著白色禮服,微笑著為他鼓掌。
兩人隔著人群對視,神情熟悉而默契。
我撥通許清歡的電話。
響了很久,她才接聽。
“清歡,我在公司樓下。”
電話那頭驟然安靜。
“你怎麼直接過來了?”
她的聲音裏沒有驚喜,隻有慌亂。
“今天不是我的慶功宴嗎?”
“為什麼門禁裏沒有我的信息?”
“為什麼林川成了首席科學家?”
許清歡壓低聲音。
“沈硯,你先別鬧。”
“發布會結束後,我會解釋。”
“今天有很多媒體和投資人,你絕不能進入會場。”
說完,她直接掛斷電話。
幾分鐘後,一名副總帶著兩名工作人員趕來。
這個副總是我親自招進公司的。
如今見到我,他卻不敢直視我的眼睛。
“沈先生,許董請您去後台。”
“請從員工通道走。”
我沒有動。
“為什麼不能走正門?”
副總臉色發白。
“許董交代過,今天是林總接任董事長的重要日子,不能出意外。”
大廳裏再次響起掌聲。
屏幕上,許清歡親手將代表最高權限的金色胸牌,戴在了林川胸前。
而我被擋在門外,像個與啟明生物毫無關係的陌生人。
我拉起行李箱。
“帶路。”
我倒要看看。
這兩年,他們究竟還背著我做了多少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