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婚禮上,我看著相戀七年的未婚夫,卻故意喊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。
滿堂賓客瞬間安靜。
公公婆婆氣得掀翻酒桌,連我的親生父母都臉色煞白。
未婚夫更是死死捂住我的嘴,渾身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你嫁給我,竟然叫別人的名字!”
“我早就說,這新娘不是什麼好人!”
可昨夜,有人將一張紙條塞進我的婚房。
【你會死在明天的婚禮上。】
【若不想死,婚禮上喊出周既白的名字!】
我本當是惡作劇。
直到我看見未婚夫給我的備注後,頓時脊背發涼!
......
“周既白,我願意。”
話音落下,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。
陳硯臉上的笑容僵住。
“周既白是誰?”
他的身體都在發抖,眼底滿是難以置信。
“許…梔,我們相戀七年,你竟然在婚禮上喊別的男人?”
他眼中的怒意不像是假的。
準婆婆最先反應過來。
她抓起酒杯朝我砸來。
玻璃擦過我的額角,鮮血順著臉頰流下。
“我早就說過,這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!”
“結婚時還惦記著奸夫,你把陳家的臉往哪裏放?”
準公公更是直接掀翻主桌。
禮台旁剛剛送上來的交杯酒也被撞翻。
兩隻杯子滾到桌下。
酒液迅速浸透白色地毯。
賓客紛紛起身,對著我指指點點。
“陳硯替許家還了幾千萬,她就這麼報答他?”
“談了七年,還藏著別的男人?”
“周既白究竟是誰?”
我爸衝上禮台,抬手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立刻向陳硯道歉!”
我被打得偏過臉,嘴裏滿是血腥味。
母親死死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你爸的公司全靠陳家撐著。”
“這場婚禮要是毀了,你是不是想逼死我們?”
每個人的反應都合情合理。
他們震驚,是因為我喊了別人的名字。
他們憤怒,是因為我讓兩家丟盡了臉。
一時間,藏在婚紗夾層裏的紙條,突然變得無比荒唐。
我原本沒信上麵的內容。
陳硯愛了我七年。
我生病住院,他會守在病床前徹夜不眠。
父親公司資金斷裂,也是他替許家補上了窟窿。
可今天早上,我不小心拿錯了他的手機。
屏幕亮起時,我看見他給我的備注不是“阿梔”,而是:
【六月十八,注銷。】
今天,正是六月十八日。
我怕紙條上的話是真的,才決定賭一次。
可現在看來,我可能被騙了。
有人隻用一張紙,就讓我親手毀掉了自己的婚禮。
父親還想打我。
陳硯卻擋在了我麵前。
“夠了!”
他製止繼續拍攝的賓客,又脫下西裝,披在我的肩上。
“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,誰都不許侮辱她。”
準婆婆氣得臉色鐵青。
“她都在婚禮上喊出奸夫的名字了,你還護著她?”
“我相信她不會背叛我。”
陳硯紅著眼睛看向我。
“阿梔,是不是有人威脅你?”
我的手已經碰到那張紙條。
可最後,我還是沒有拿出來。
我不知道送紙條的人是誰。
更不知道對方是在救我,還是故意挑撥我和陳硯。
“沒有。”
我低下頭,故意編了個說法。
“婚禮開始前,我在走廊裏見過一個男人。”
“有人叫他周既白,可能是我太緊張,才喊錯了名字。”
陳硯幾乎脫口而出:
“不可能,他不會出現在這裏!”
我猛地抬頭看他。
陳硯也僵住了。
幾秒後,他才勉強解釋:
“我是說,如果真有人想破壞婚禮,怎麼可能光明正大地出現在走廊?”
這番解釋聽上去並沒有問題。
可我的後背已經滲出冷汗。
剛剛,他明明還問我。
周既白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