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結婚第五年,丈夫把身患絕症的白月光接回家,還帶著一個和他眉眼相似的男孩。
她紅著眼說自己時日無多,隻求孩子死後能有個家。
我認定那是丈夫的私生子,當場掀了飯桌,又把母子倆趕出別墅。
丈夫罵我惡毒,提出離婚。
我一氣之下帶著女兒遠走國外,隻想讓他後悔。
誰料飛機失事,女兒為救我當場身亡,我也因傷勢過重死在異國醫院。
而丈夫卻娶了白月光,將那個男孩視如己出。
一家三口登上財經雜誌,被稱作失而複得的愛情傳奇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白月光進門那天。
這一次,我沒有掀桌,反而主動讓出主臥,把丈夫推到她身邊:
“既然是你的孩子,那就由你負責到底。”
我倒要看看,他知道自己替親爹養兒子後,還笑不笑得出來。
......
"砰!"
瓷盤摔碎的聲音,把我從死亡裏硬生生拽了回來。
我睜開眼,正對上一張淚光盈盈的臉。
林晚晴穿著一身白裙,瘦得仿佛風一吹就能倒。
她身邊站著個六歲左右的男孩,我的丈夫顧承洲有七八分像。
餐桌對麵,顧承洲臉色冷得嚇人。
"沈知意,你鬧夠了沒有?"
我低頭看去。
手裏還攥著桌布,隻要再用一點力,整桌飯菜都會被我掀翻。
這一幕,我死都不會忘。
上一世,就是今天,顧承洲把身患絕症的白月光接回了家。
他說林晚晴癌症晚期,活不過半年。
她唯一的心願,就是在死前替兒子找個歸宿。
可那個叫顧子安的男孩,眉眼間分明全是顧家人的影子。
顧承洲卻讓我相信,這隻是巧合。
我當場發瘋,掀桌、砸東西,把母子倆趕出別墅。
顧承洲罵我惡毒,逼我向林晚晴道歉。我不肯低頭,他便提出離婚。
我一氣之下,帶著女兒綿綿飛往國外,隻想讓他後悔。
可飛機失事時,才五歲的綿綿掙開安全帶,撲過來替我擋住了砸落的行李箱。
她死在我的懷裏。
而我撐了三天,也因傷勢過重死在異國醫院。
臨死前,我看見了顧承洲的采訪。
他娶了林晚晴,把顧子安視如己出。
一家三口登上財經雜誌,被媒體稱作失而複得的愛情傳奇。
可就在采訪播出的同一天,我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。
裏麵是一份親子鑒定。
顧子安的生父,根本不是顧承洲。
而是顧承洲的親生父親,顧氏董事長,顧懷山。
我還沒來得及看見顧承洲知道真相時的表情,就死了。
沒想到,再睜眼,我竟回到了林晚晴進門這天。
"媽媽。"
一隻軟乎乎的小手拉住我的裙角。
我低下頭,綿綿仰著小臉,小心翼翼地看著我。
"你是不是又生氣了?"
看著女兒鮮活的模樣,我眼眶猛地發燙。
我一把將她抱進懷裏,緊得她輕輕叫了一聲。
"媽媽不生氣。"
"媽媽再也不生氣了。"
這一世,我不會再為了一個爛男人賭氣,更不會帶綿綿坐上那架飛機。
顧承洲見我遲遲不說話,語氣更加不耐煩。
"晚晴已經夠可憐了。"
"她隻是想讓子安有個安穩的生活,你非要逼死他們母子才滿意?"
林晚晴立刻紅了眼。
"承洲,你別怪知意。"
"我知道她誤會了。子安和你長得像,隻是巧合而已。"
她說著,把男孩往身後藏了藏。
"知意,如果你實在接受不了,我現在就走。"
男孩頓時哭了。
"媽媽,我們不是說好,再也不用搬家了嗎?"
顧承洲的眼神一下就軟了。
上一世,我就是被他們這一唱一和逼瘋的。
可這一次,我笑了。
"不用走。"
三個人同時愣住。
我慢慢鬆開桌布,還順手扶正了快要倒下的紅酒杯。
"林小姐病得這麼重,孩子又和承洲這麼有緣,住下來也是應該的。"
林晚晴眼裏閃過一絲錯愕。
顧承洲皺眉:"你又想耍什麼花樣?"
"我能耍什麼花樣?"
我抱起綿綿,衝他溫柔一笑。
"既然你這麼心疼他們,以後子安的吃穿住行、學習教育,就全由你親自負責。"
顧承洲臉色稍緩。
他大概以為,我終於學會了識大體。
林晚晴也鬆了口氣,拉著兒子向我道謝。
我卻在心裏笑出了聲。
養吧。
最好當親兒子養。
等真相揭開的那天,我倒要看看,這聲"爸爸",顧承洲還敢不敢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