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複比想象中更痛苦。
鋼釘取出後,我的右手仍沒有知覺。
每天的神經刺激治療像細密的電流鑽進骨頭,我疼得整夜睡不著。
左手也不聽使喚。
從前右手半小時能完成的雕刻,左手練一整天,線條依舊歪斜。
第一次複健作品被我摔碎時,導師蹲下來,一塊塊撿起。
“容念,天賦沒有長在右手上。”
“它在這裏。”
他指了指我的心口。
我重新拿起刻刀。
三個月後,我能用左手畫出完整的設計圖。
半年後,我與工程團隊合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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