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就在這時,一個熟悉的人影闖入了我的視線裏。
[爸爸媽媽,你們怎麼在這裏!]
顧禦書小跑著朝這邊衝過來,目的卻不是我,而是秦雨的懷裏。
他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乖巧可愛,看秦雨的眼裏滿是愛意,仿佛那才是他的生母。
更刺眼的是,他身上穿的是伴郎服。
我以為出現了幻覺,好久才喊出對方的名字:[禦書?]
聽到自己的名字,顧禦書這才注意到了我的存在,白淨的小臉上瞬間湧現厭惡,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討厭的東西一般,[你怎麼會在這裏?]
我心咯噔一下,不死心地試探了句:[你耳朵能聽到聲音了?]
[我耳朵就沒聾過。]顧禦書雙手抱臂,厭惡地看著我,[是爸爸讓我裝聾陪你演戲的,你知不知道跟你呆在一起對我來說簡直是種折磨!]
說完,他似是想到了什麼,憤怒地把顧明寒拽到秦雨身邊,然後像護崽子的母雞一樣護在他們跟前,[不對,你來這裏是不是想搶婚?我不許你這樣,比起你,秦雨媽咪才配得上我爸爸的身份。]
我看著十月懷胎從鬼門關走一遭才生下的骨肉,自認為就算全世界背叛了我他也會站在我這邊,現實卻狠狠打了我的臉。
我的孩子,他竟然演戲騙我,還要別的女人當媽媽。
我心裏最後一道防線徹底斷裂,絕望地看著眼前讓我長達五年活在陰暗裏的罪魁禍首。
[你現在是不是很絕望?這都是你該受的,當年我受的侮辱可比你要強得多。]秦雨得意地看著我,仿佛一隻打了勝仗的攻擊。
我忍無可忍,不顧一切地衝上去把盤子砸在她臉上,憤怒趨勢我狠狠掐住她的脖子,想讓她從此消失在世界裏。
[你快放開她!]
就在我即將被複仇衝昏頭腦之際,顧禦書拿起旁邊的酒杯狠狠砸在了我的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