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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離書砸在蕭景珩臉上的那一刻，大殿內落針可聞。

大楚開國百年，隻有休妻，何曾見過女子當眾休夫？

還是當朝首輔！

蕭景珩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，他盯著地上的那張紙，雙目赤紅。

“林清寧！你瘋了不成！你敢休我？”

“為什麼不敢？”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“你縱容妾室下毒，寵妾滅妻，按大楚律例，正室若有確鑿證據，便可請旨和離，甚至剝奪過錯方的撫養權。”

“撫養權？”蕭景珩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，“他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