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有著十五年教齡的硬核幼兒園園長,穿成了古言帶球跑文裏的惡毒嫡母。
卻發現這是一篇天才萌寶複仇文。
庶妹當年未婚先孕,五年後帶著三個智商逆天的萌寶華麗歸來。
大寶會用毒,二寶懂奇門遁甲,三寶力大無窮,三個熊孩子把京城權貴耍得團團轉,全都在為他們娘親撐腰。
而我這個嫡母,被他們下毒毀容、放火燒院,最後被男主亂棍打死給庶妹出氣。
看著剛把毒蛇扔進我被窩的三個小屁孩,我拿起了教鞭。
會下毒?那是亂動危險化學品,沒收作案工具並罰站十分鐘。
懂奇門遁甲?那是益智區積木沒玩夠,來,把這套高階魯班鎖拚完再吃飯。
力大無窮?太好了,戶外活動區的沙坑正好缺個翻沙子的勞動力。
你們是逆天開掛的天才萌寶。
我是專治各種熊孩子的幼教狂魔。
不管你爹是王爺還是首輔,到了我這兒,都得乖乖排隊領小紅花!
......
“姐姐,你就算再恨我,也不該拿孩子們撒氣啊!”
嬌滴滴的哭喊聲從院門外傳來。
院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我那名義上的夫君,當朝首輔蕭景珩,正護著我的庶妹林宛兒大步走進來。
他滿臉怒容,眼神像要吃人。
而此時,我的院子裏正呈現著一副詭異的畫麵。
大寶蕭一,正雙手貼著褲縫,麵壁罰站,腳邊滾落著幾條被拔了毒牙的死蛇。
二寶蕭二,坐在一張小板凳上,滿頭大汗地跟一個由三十六根木條組成的高階魯班鎖死磕。
三寶蕭三,正哼哧哼哧地在我院子裏的花壇裏翻土,旁邊放著一把比他還高的鐵鍬。
“林清寧!你個毒婦!你對他們做了什麼!”
蕭景珩看到這一幕,目眥欲裂,大步衝過來就要掀翻二寶的小板凳。
“別動!”二寶尖叫一聲,死死護住手裏的魯班鎖,“差一點,就差一點我解開了!”
蕭景珩愣在原地。
林宛兒也愣住了,她撲向花壇裏的三寶:“三寶,我的心肝,你怎麼在幹這種下人的粗活!手都磨破了!”
三寶一把推開她,舉起手裏的一條大蚯蚓:“娘你別搗亂,嫡母說了,翻出十條蚯蚓,今天中午的紅燒肉就多給我一塊!這是第七條!”
林宛兒花容失色,差點被蚯蚓甩在臉上。
她轉頭看向麵壁的大寶,哭得梨花帶雨:“大寶,你可是會用毒的天才,你怎麼能被她這樣羞辱?”
大寶沒回頭,聲音裏帶著倔強和一絲委屈:“她沒收了我的化屍粉,說那是危險化學品。如果我動一下,十分鐘罰站就重新計時。我已經站了八分鐘了,你別跟我說話!”
蕭景珩的臉色鐵青,轉頭怒視著我。
“林清寧,你到底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湯?”
我坐在太師椅上,手裏端著一杯枸杞菊花茶,慢條斯理地吹了吹。
“蕭大人,進別人的院子之前不知道敲門,這是沒規矩。”
“大呼小叫,驚擾他人,這是沒教養。”
“至於我做了什麼?我不過是在盡一個嫡母的責任,教導你的好大兒們,什麼叫幼、兒、園、規、矩。”
“你放肆!”蕭景珩怒喝。
林宛兒順勢倒在蕭景珩懷裏,嚶嚶哭泣:“侯爺,姐姐這是在怪我當年不辭而別。可孩子們是無辜的啊!他們是絕頂聰明的天才,怎麼能被當成普通孩童這般折辱?”
“折辱?”我放下茶盞,發出一聲脆響。
“大寶拿劇毒的曼陀羅蛇放進我的被窩,這叫謀殺未遂。”
“二寶在我的必經之路上設下連環陷阱,這叫危害公共安全。”
“三寶舉著百斤重的假山石要砸我的屋頂,這叫故意毀壞財物。”
我站起身,走到蕭景珩麵前,直視他的眼睛。
“按照大楚律例,這三條加起來,夠他們流放三千裏了。”
“蕭首輔,你身為朝廷命官,是打算知法犯法,包庇罪犯嗎?”
蕭景珩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。
林宛兒急了:“他們隻是孩子啊!他們隻是想保護我這個娘親!”
“對,他們隻是孩子。”我冷笑一聲。
“所以我不報官,我隻用我的方式教他們。”
“在我這兒,沒有天才萌寶,隻有欠管教的熊孩子。”
“表現好,獎勵小紅花。表現差,罰站、幹活、沒收作案工具。”
我指了指院子裏的三個孩子。
“現在,是他們的規矩養成時間。家屬探視時間已過,閑雜人等,滾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