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靈西,秋萍,一號記得抽空回家拿生活費。”
媽媽在家庭小群裏艾特了我們。
江靈西回了個表情包,我回了個好。
“江秋萍?你甩臉子給誰看?你要記住,是我給你錢,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討人嫌。”
我沒理。
主持人大賽在十號,這段時間,我每天除了工作上課,就是用剩下的時間練口才。
室友看見我的變化,都有些驚訝,“秋萍你以前是不是做過主持人?”
“感覺你說話的時候,眼裏有光,和平時完全不一樣。”
我紅了眼,“隻是很多年前在中學的時候做過。”
下一秒,我的思緒被扯回了那段不安的歲月。
我是被迫放棄這個愛好的。
因為媽媽說我不合適。
......
“媽,這次就不用抽簽了,給我500,我馬上走。”
一家人臉色瞬間發生變化。
“江秋萍你說什麼呢?我們說了公平起見,那就要貫徹到底。”
“行。”我懶得撕破臉。
熟稔的拿過其中一個簽,不出意料,還是短的。
“雖然這次你抽到了短簽。”
“但是我聽說你在學校裏有兼職?”我腦中轟的一聲,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您什麼意思?”
“你都開始掙錢了,就不需要生活費了吧。”媽媽的表情漸漸的冷了下來。
我神色一僵,“是因為500塊錢活不下去,我才找兼職的。”
“活不下去?”
江靈西抱著雙臂,“活不下去你不也活了兩年?”
“你都有精力參加主持人大賽,想來是不缺錢的吧。”
媽媽拿著三千給了姐姐,剩下的五百在我手上晃了一下,“這五百也給你姐。”
我的手懸在半空,成了個笑話。
“行。”
我奪門而出。
喉頭哽住,卻怎麼也哭不出來。
關上門的一瞬間,我聽見屋內的議論聲。
“這孩子,就知道甩臉色,我真是白生她了。”
“沒有她姐一半懂事。”
“媽,用這種辦法她就能不參加主持人大賽了嗎?”
“放心吧,沒錢吃飯就隻會琢磨著搞錢,哪裏還會有時間弄這種東西。”
“我們靈西才是最厲害的,誰都不能跟你搶。”
我忽然笑了。
原來不給我生活費,隻是為了不讓我參加這個比賽,不讓我搶我江靈西的風頭。
就像當年一樣。
中學老師看中了我的主持天賦,要送我去參加比賽。
姐姐聽見以後哭了一天一夜,媽媽便不肯給我錢,比賽的事情也不了了之。
她說,“你們兩個孩子我得一碗水端平,你要是去了你姐姐想去的比賽,她會難過的。”
可我這次,我不打算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