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個月後，我出院。
左腿還不能走太久，拐杖落地時，會發出很輕的聲響。
醫院門口下著小雨。
陸衍州站在台階下，手裏拿著一束白色桔梗。
他瘦了很多。
看見我，他往前一步。
又停住。
“我問過醫生，你今天出院。”
我點頭。
“恭喜你終於學會問別人。”
他被這句話刺得低下頭。
“方瑤搬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我刪了她所有聯係方式。”
“嗯。”
他抬頭看我，眼裏有一點近乎狼狽的期待。
“心然，我知道現在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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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月後，我出院。
左腿還不能走太久，拐杖落地時，會發出很輕的聲響。
醫院門口下著小雨。
陸衍州站在台階下，手裏拿著一束白色桔梗。
他瘦了很多。
看見我，他往前一步。
又停住。
“我問過醫生，你今天出院。”
我點頭。
“恭喜你終於學會問別人。”
他被這句話刺得低下頭。
“方瑤搬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我刪了她所有聯係方式。”
“嗯。”
他抬頭看我，眼裏有一點近乎狼狽的期待。
“心然，我知道現在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