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到沈家別墅。
沈父沈母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了。
沈若微正靠在沈母懷裏,哭的很傷心。
“媽,姐姐她真的好可怕......”
“她不僅裝死,還弄壞了景琰哥哥的衣服。”
“景琰哥哥現在要退婚,這可怎麼辦啊?”
沈母心疼的摸著她的頭發,滿臉怒容。
“這個逆女!剛接回來幾天就不安生!”
“早知道她在外麵學了這些裝神弄鬼的把戲,當初就不該認她!”
沈父也沉著臉,一言不發。
我剛蹦進客廳,就聽見這番話。
砰的一聲。
我雙腳落地,震的茶幾上的杯子都跳了一下。
沈母嚇了一跳,猛的把頭抬了起來。
“沈初瑤!你還有沒有點規矩!”
她指著我的鼻子大罵。
“進門不知道換鞋嗎?你看看你把地板踩成什麼樣了!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。
哦,剛才用力過猛,大理石地板被我踩出了兩道裂紋。
“不好意思啊,這腳不受控製。”
我麵無表情的道歉。
“畢竟我是一個屍體,屍僵比較嚴重。”
沈父猛的一拍桌子。
“夠了!你還敢胡說八道!”
他站起身,怒視著我。
“微微都告訴我了,你為了逼景琰回心轉意,竟然吃假死藥!”
“你知不知道這傳出去,我們沈家的臉往哪擱?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臉?你們沈家還有臉嗎?”
我指著沈若微。
“一個冒牌貨,天天在你們麵前演戲,你們當個寶。”
“我這個真千金被她推下海,你們不問我有沒有事,反而怪我裝死?”
沈若微立刻叫了起來。
“姐姐,你為什麼要血口噴人!”
“我根本沒有推你!是你自己跳下去的!”
她委屈的看著沈父沈母。
“爸,媽,姐姐她肯定是中邪了。”
“我剛才請了張大師過來,讓他給姐姐看看吧。”
她話剛說完,門外就走進來一個穿著黃色道袍拿著木劍的男人。
“無量天尊。”
張大師甩了甩拂塵。
“貧道觀這位小姐印堂發黑,渾身被死氣纏住了,確實是沾染了不幹淨的東西。”
沈母一聽,嚇的趕緊把沈若微護在身後。
“大師,那該怎麼辦啊?”
張大師摸了摸胡子。
“無妨,等貧道作法,將那邪祟驅逐出來就可以。”
他說著,從布袋裏掏出一個裝滿黑色液體的碗。
“這是貧道秘製的黑狗血,專克一切陰邪的東西。”
沈若微眼中閃過一絲惡毒。
“大師,您快點吧,姐姐這樣子太嚇人了。”
張大師點點頭,舉起木劍,嘴裏念念有詞。
然後,他端起那碗黑狗血,朝我猛的潑了過來。
“妖孽,還不快快現出原形!”
腥臭的黑狗血迎麵撲來。
我連躲都沒躲。
僵屍確實怕黑狗血。
但是我不是普通的僵屍。
嘩啦一聲響。
黑狗血潑了我一身。
客廳裏馬上彌漫起一股令人作嘔的腥味。
捂著鼻子,沈若微滿臉得意的看著我。
“姐姐,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”
“是不是覺得渾身像火燒一樣痛?”
我把舌頭伸出來,舔了舔嘴角的黑狗血。
“嗯,味道還行。”
我吧唧了一下嘴。
“就是稍微有點淡,下次記得多放點鹽。”
全場一點聲音也沒有。
瞪大了眼睛,張大師看著我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沒事?”
“這可是純正的黑狗血啊!”
我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這黑狗血摻水了吧?”
我一步步朝他蹦過去。
“來,大師,既然你這麼喜歡驅邪,不如我給你也驅驅?”
張大師嚇的連連後退。
“你......你別過來!”
他舉起木劍,朝我砍了下來。
“妖孽看劍!”
我連躲都沒躲,直接伸出兩根手指,夾住了劈下來的木劍。
哢嚓一聲。
我稍一用力。
那把號稱開過光的木劍,直接斷成了兩截。
張大師慘叫一聲,跌坐在地上。
“媽呀!”
連滾帶爬的往外跑,他連道袍都跑掉了。
我轉頭看向沈若微。
“妹妹,你請的這大師,業務能力不行啊。”
我咧開嘴,露出兩顆尖銳的牙齒。
“要不,你親自來試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