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穩婆撲通跪下。

“奴婢隻是收錢辦事！蘭貴人吩咐，若貴妃生下皇子，就把孩子抱去長春宮偏殿。她說......她說貴妃產後血崩，孩子跟著生母不吉，應該交給她撫養！”

好一個交給她撫養。

溫瑜還沒死，她們就連孩子以後怎麼叫娘都安排好了。

“把人押下去，和用藥的那個分開關。”

我接過孩子，親手放到溫瑜枕邊。

她偏過頭，看著皺巴巴的小臉，眼淚又掉了下來。

“哭什麼，醜死了。”

她虛弱地瞪我：“你才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