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妹妹趕到儀式現場時,三個金牌教育家哥哥正在發放資助。
站在台上的被資助者皆是來自貧困山區。
每人的手上都抱著一個碩大顯示金額的牌子。
主持人捏著話筒,慷慨激昂。
“金牌教育家雲家大少,獎勵年級第三胡萌萌教育資金五十萬!”
“雲家二少資助年級第五費慶陽三十萬!”
“三少給予年級第八徐旺山二十五萬學費!”
哥哥們大手一揮,直接撒出去三百萬現金。
而我和妹妹站在台下,兩人加一起也不過三百塊。
我勾了勾唇角,露出一個無聲的諷刺微笑。
大哥的胸前別著“先進教育家”的胸牌,西裝革履地上台講話。
他麵對七台電視直播鏡頭,依舊從容不迫。
“為教育投資就是投資未來!”
二哥拿著“先進個人”獎章,動容道:
“我們雲家世代作為教育家,理應作為園丁,灌溉祖國的花朵!”
三哥手捧“感動華國代表人物”獎牌,環視全場。
“資助貧困山區兒童,是我們應盡的社會責任!”
全場掌聲雷鳴!
而當記者提起我和妹妹為何沒有保送時,
大哥揚起一個微笑。
“珊珊和秋然自願放棄保送,主動讓出名額。”
三哥無奈道:
“兩個丫頭學得瘋,忘記了考試時間。”
二哥坦然道:
“讓貧困學生能看到更廣闊的世界,這也是我們的心願!”
全場人頓時為他們的大愛感動。
就在這時,我拉著妹妹站起身。
連夜備考和兼職早已壓垮我們的身體。
此時全憑意誌力來支撐。
我深吸一口氣,一把搶過了記者的話筒,
“請問三位哥哥,為什麼我和妹妹每次考了第一,卻沒有拿到錢過?”
妹妹揚起了手中的副卡,一字一頓。
“你們的金錢教育法究竟是鼓勵,還是畫餅?”
此話一出,立刻引起了眾人的反駁。
“我按照雲大教育家的教育理念,果然讓我兒子考了第一!”
“你們兩個妹妹得了那麼好的教育資源,還要反咬一口,真是令人寒心!”
一時間,我和妹妹身上都被打上了“白眼狼”的標簽。
而記者更是直接將鏡頭懟到了我麵前。
問題也是無比尖銳。
“請問兩位是因為成績造假,被發現後取消生活費而惱羞成怒嗎?”
妹妹氣得手指都在發抖。
三位哥哥們長歎口氣,
直接放出了銀行轉賬記錄。
“每周成績一出,我都會向年級第一的卡中轉錢。”
“一周三千,一分不少。”
“現在社會上普遍月薪三千,你們倆捫心自問,這錢還少嗎?”
妹妹捏了捏我的手,咬緊了唇瓣。
“姐,我們根本沒證據。”
“要不,算了吧?”
聚光燈打在我身上,長槍短炮對準了我的臉。
一絲一毫的表情都會被無限放大,被網絡大眾批判。
可我卻翻轉了手機屏幕。
露出了一個自信的微笑。
“年級第一是我們,真正的受益人卻是他們!”
看到屏幕內容的那一刻,三個哥哥齊齊變了臉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