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千年綠茶精,隻需在人間蹭三年人氣,就能得道飛升!
誰知我附身的崖底女屍,竟然是京圈太子爺的妻子。
剛下山,我就被記者的聚光燈包圍。
之後,我與他演了三年的豪門愛侶,眼看著就要得道飛升。
當年救過顧淵的白月光回國了。
第一次見麵,她就直接來了個假摔誣陷我:
“姐姐若是容不下我,我走便是,何必下此狠手?”
我調出監控自證,她又哭得喘不上氣。
“姐姐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嗎?我連呼吸都是錯的。”
顧淵自此對我怒目而視。
後來,白月光大出血,醫生急得滿頭大汗:
“林小姐是罕見的熊貓血,血庫告急,顧太太剛好也是這個血型。”
顧淵按住我的肩膀,言語不容拒絕。
“婉婉是為我才落下的病根,你占了顧太太的位置,自當補償。”
“隻是一點血,死不了人的。”
顧淵不知道,他真正的妻子早在三年前為了給他求平安符,死在了盤山公路上。
而我是綠茶精,血管裏流出來的,全是上好的西湖龍井啊!
......
“我不能抽。”
我看著麵前拿著采血袋的醫生。
顧淵按住我肩膀的手加重了力道。
“林梔,裏麵躺著的是婉婉。”
我往後退了半步,避開他的觸碰。
“我知道是她,但我現在不能抽血。”
醫生看了看顧淵,又看了看我,拿著止血帶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顧先生,顧太太不願意,我們不能違反規定。”
顧淵轉頭看向醫生。
“她願意,準備抽血。”
我再次後退,後背貼上走廊的牆磚。
牆磚的涼意透進單薄的病號服。
“我說了,我不願意。”
我抬起頭,直視顧淵的眼睛。
“再等七天,七天就行。”
顧淵往前逼近一步。
“七天?婉婉現在大出血,你讓她等七天?”
我無法向他解釋。
我是草木化形,三年曆劫期未滿。
我體內根本沒有人類的血液。
如果現在強行抽血,我會神魂枯萎。
“七天後,我配合。”
顧淵冷笑出聲。
“你就是想看她死。”
急救室的門被推開。
護士拿著幾張單子跑出來,神色焦急。
“病人血壓還在降,血庫那邊調血還需要兩個小時,家屬決定好了嗎?”
顧淵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用力往護士的方向拖。
“抽她的,她是熊貓血。”
我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。
“放開我!”
我用力掙紮,另一隻手去掰他的手指。
顧淵不僅沒鬆手,反而將我整個人拽到護士麵前。
“立刻抽。”
護士看著我抗拒的動作,連連後退。
“先生,獻血必須遵循自願原則。如果強行抽血,我們醫院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。”
顧淵盯著護士。
“出了任何事,我顧淵負責。”
護士還是搖頭,轉身跑回了急救室。
走廊上隻剩下我和顧淵,還有那個拿著采血袋的醫生。
醫生歎了口氣。
“顧先生,我們真的無能為力,您還是趕緊聯係其他醫院調血吧。”
顧淵轉過身。
“林梔,你真夠狠的。”
我揉著被他捏紅的手腕。
“我隻是需要時間,隻要七天。”
顧淵掏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那頭傳來他經紀人的聲音。
“顧總。”
顧淵看著我。
“停掉林梔所有的通告。”
“還有她下個月的進組名額,換人。”
我內心毫無波瀾,真正的林梔早就死了,死在無人問津的冬夜。
“隨你。”
他掛斷電話。
“你占著顧太太的位置,享受了這麼多資源,現在讓你出一點血救人,你都不肯。”
“那你憑什麼留在這個圈子裏?”
急救室的門再次打開。
林婉婉躺在平車上,臉色蒼白。
顧淵立刻迎上去。
林婉婉虛弱地睜開眼。
她看向我。
“宴哥哥,別逼姐姐了。”
她氣若遊絲。
“姐姐討厭我,也是應該的,畢竟我隻是個外人。”
顧淵彎下腰。
“別胡說。你是因為我才生病的,我不會讓你有事。”
林婉婉眼角滑下一滴眼淚。
“可是姐姐不願意救我。我不想因為我,讓你們夫妻不和。”
她轉頭看向我。
“姐姐,你別怪宴哥哥,要怪就怪我命不好。”
我看著她這副虛弱的模樣。
如果不是我聞到了她身上的抗凝藥味道,我或許真的會信她病危。
她根本不是什麼嚴重的凝血障礙大出血。
她是自己吃了藥。
在我一個千年綠茶精麵前玩這套?
“林婉婉,藥吃多了容易真沒命的。”
顧淵擋在林婉婉麵前。
“林梔,你還要往她身上潑臟水?”
護士推著平車往病房走。
顧淵看了我一眼,眼神沒有任何溫度。
“你今天就在這裏反省,什麼時候想通了,什麼時候再來見我。”
我轉身走向電梯。
我必須找個有陽光和水的地方熬過這最後七天。
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從拐角處走出來,擋在電梯門前。
顧淵停下腳步,冷聲說。
“今天你不點頭,就別想走出這家醫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