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堂堂九霄雷神,曆劫轉世,竟成了一個剛出生的嬰兒。
本以為投胎到首富林家,能舒舒服服當個混吃等死的千金大小姐。
誰知我剛睜開眼,就看到一個護士正死死掐住我的脖子。
“要怪就怪你擋了我女兒的路,去死吧!”
我冷笑一聲。
凡人,你對雷神的力量一無所知。
我小手一揮,晴天一道霹靂,直接劈碎了病房的玻璃。
護士慘叫一聲,渾身焦黑地倒在地上。
而我那眼盲心瞎的渣爹,正抱著那個冒牌貨,笑得一臉慈愛。
“老婆,你看我們的女兒多可愛。”
我翻了個白眼。
渣爹,你馬上就要笑不出來了。
今天,我就讓你見識見識,什麼叫天打雷劈!
......
我剛恢複意識,就感覺脖子被人死死掐住。
肺裏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壓出去,窒息感如潮水般湧來。
我猛地睜開眼。
一張因為嫉妒而極度扭曲的臉,正死死盯著我。
這是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。
她雙手死死掐在我的脖子上,眼裏滿是瘋狂的殺意。
“小賤種,要怪就怪你命不好!”
“憑什麼你一出生就是首富千金,我女兒卻隻能當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?”
“隻要你死了,我女兒就能頂替你的位置,享受林家所有的榮華富貴!”
“去死吧!去死吧!”
我簡直要氣笑了。
我堂堂九霄雷神,掌管天地刑罰,萬妖見我都得繞道走。
今天居然被一個凡人螻蟻掐著脖子罵賤種?
我試圖掙紮,卻發現這具剛出生的嬰兒身體實在太虛弱了。
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但我九霄雷神,靠的可不是肉身搏鬥!
我眼神一厲,直接催動神魂深處的本源雷力。
“轟隆——!”
原本晴朗無雲的天空,驟然炸響一道震耳欲聾的驚雷。
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閃電,直接劈碎了病房的防彈玻璃。
精準無誤地劈在了那個惡毒護士的身上。
“啊——!”
護士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。
整個人瞬間被劈得倒飛出去,重重撞在牆上。
渾身焦黑,頭發根根倒豎,嘴裏還在往外冒著黑煙。
掐在我脖子上的手自然也鬆開了。
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,小小的胸膛劇烈起伏。
差點,我堂堂雷神就要憋屈地死在產房裏了。
病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怎麼回事?哪裏打雷了?”
“天呐!玻璃怎麼碎了!”
幾個醫生和護士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。
緊接著,一個西裝革履、長相俊朗的男人也衝了進來。
這就是我這一世的親生父親,顧遠舟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、渾身焦黑的護士。
但他眼底閃過的不是震驚,而是極度的慌亂和心虛。
他猛地撲過去,一把將那個護士抱在懷裏。
“雪兒!雪兒你怎麼了!”
“醫生!快救她!快救她啊!”
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幕。
原來,這個想掐死我的護士,就是我渣爹養在外麵的小三,白雪。
而那個被調換的假千金,自然就是他們倆的私生女。
醫生們手忙腳亂地把白雪抬上擔架,推去搶救。
顧遠舟這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,轉頭看向躺在保溫箱裏的我。
他眼裏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厭惡和殺意。
但他很快掩飾過去,換上了一副焦急擔憂的表情。
“我的女兒沒事吧?”
他伸手想把我抱起來。
我嫌惡地皺起眉頭,小手一揮。
“啪!”
一道微弱的靜電直接打在他的指尖。
顧遠舟吃痛地縮回手,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“這孩子怎麼回事?身上怎麼帶電?”
旁邊的主任醫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。
“顧總,可能是剛才雷擊引起的靜電殘留,不礙事的。”
顧遠舟冷哼一聲,沒有再碰我。
而是轉身走向另一個保溫箱。
那裏躺著一個皮膚泛黃、瘦巴巴的女嬰。
那才是白雪生下的私生女。
顧遠舟小心翼翼地把那個女嬰抱在懷裏,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這才是我的乖女兒。”
他轉頭看向主任醫師,壓低了聲音,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。
“李主任,事情辦得怎麼樣了?”
李主任渾身一顫,連連點頭。
“顧總放心,都已經安排好了。”
“等林夫人醒來,這個孩子就是林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。”
“至於那個......”
李主任看了我一眼,壓低聲音。
“等風頭過去,隨便找個理由處理掉就行了。”
顧遠舟滿意地點點頭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。
“很好,隻要這件事辦成,我答應你的五百萬,一分都不會少。”
我躺在保溫箱裏,聽得清清楚楚。
好啊,真是一出狸貓換太子的好戲。
拿我媽的錢,養小三的女兒,還要把我這個親生女兒處理掉?
顧遠舟,你真是把軟飯硬吃發揮到了極致。
不過,你算漏了一件事。
你惹錯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