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穗上了車就不哭了。
實際上,她隻哭了那一小會兒,後麵的眼淚純粹是因為刹不住,像一壺燒過頭的水,壺嘴冒著蒸汽,你蓋不蓋它都要溢出來,等你反應過來的時候它已經自己消停了。
她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,鼻尖通紅,臉衝著窗外,用手背貼著麵頰試圖給皮膚降溫。
車廂裏靜得要命,賀柏林沒發動車,也沒說話,就那樣坐在駕駛座上,一手搭在方向盤上,另一隻手捏著剛才抽出來的兩張紙巾,紙巾已經被揉成了一個小團,被他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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