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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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話音落下，會議室裏一片死寂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我那部開了免提的手機上。

周曼麗的臉色，從剛才的得意，瞬間轉為驚慌。

她嘴唇翕動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在這種情境下，任何阻止都隻會顯得她心虛。

電話那頭的客服人員顯然訓練有素，短暫的停頓後，立刻回應。

“好的，女士。為了保證服務質量，我們的通話是全程錄音的。”

“請您提供產品的唯一序列號，通常位於產品的身份卡或內部皮標上。”

我拿起那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