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姐姐一起穿進末世。
她是能淨化病毒的天才研究員,我穿成了統領十萬幸存者的基地長官。
十年間,我替她守住實驗室,她則將我從感染邊緣救回無數次。
後來,她研發的疫苗清除了所有喪屍,圓滿完成攻略任務。
她站在授勳台上,紅著眼對我說:
“小妹,我不回去了。”
“我收留的這些孩子都叫我媽媽,我不能再丟下他們。”
我點頭調出係統,準備關閉回歸通道,陪她一起迎接新時代。
可係統亮起時,卻隻顯示出了我一個人的名字!
「僅識別到一名存活任務者!
副執行人顧清禾:靈魂已死亡。」
我嚇得渾身汗毛倒豎!
係統綁定的是我們的靈魂本源。
它能錯算獎勵,卻絕不會認錯陪我走過十年末世的姐姐!
既然姐姐連靈魂都已消亡,那麵前高台上喊我小妹的人,又是誰?
......
我猛地抬頭。
姐姐還站在授勳台上。
白色研究服一塵不染,胸前掛著聯盟剛授下的火種勳章。
小滿抱著花站在她腳邊,仰著頭問她:
“顧媽媽,以後是不是再也不用躲怪物了?”
姐姐彎腰抱起她,笑得溫柔。
“嗯,以後我們有家了。”
我卻渾身發冷。
係統麵板懸在眼前。
「僅識別到一名存活任務者。」
「副執行人顧清禾:靈魂已死亡。」
我幾步衝上高台,死死攥住姐姐的手。
“顧清禾已經死了。”
“你是誰?”
歡呼聲戛然而止。
姐姐愣了一下,伸手想碰我的額頭。
“小妹,你昨晚又沒睡?”
“北城剛清完屍潮,你別總拿命熬。”
她的語氣,她皺眉時的弧度,甚至她摸我額頭時習慣先用手背試溫的動作,都和姐姐分毫不差。
可係統不會認錯。
小滿急得眼淚直掉,張開雙手擋在姐姐麵前。
“基地長,你別欺負顧媽媽!”
“她救了我們所有人!”
幾個孩子也圍了過來。
有人哭著說姐姐每晚都會查房。
有人說姐姐記得他們所有人的生日。
最小的安安更是死死抱住姐姐的腿,不肯鬆手。
研究院副院長沈言快步走上台。
他向來隻信數據,不站任何一邊。
“基地長,顧教授今早剛做過全身檢測。”
他調出終端。
“心跳、腦波、基因序列、疫苗活性,全都與十年前的檔案一致。”
“她沒有任何異常。”
議會的周議員立刻接上話。
“顧教授剛拯救全人類,基地長便當眾說她死了。”
“莫非基地長覺得,十萬幸存者都該陪你做這場荒唐的夢?”
他早就覬覦我的兵權。
如今終於抓住機會,要把我定成精神失常。
隻有陸沉站了出來。
他是我的副官。
十年前,我和姐姐剛穿進末世,便是他帶著城防隊把我們從屍潮裏撈出來。
陸沉看著我,沉聲道:
“基地長不會無緣無故發難。”
“你想查什麼,我帶人去。”
我沒再解釋,直接喚出係統。
「是否開啟隊友遺骸回收?」
「殘留死亡錨點:A區舊病毒實驗室。」
A區實驗室。
十年前,姐姐第一次研製疫苗的地方。
也是那場屍潮爆發後,被徹底封死的死地。
我抬手下令。
“封鎖A區。”
“我要親自進去搜。”
周議員臉色難看。
“基地長,舊實驗室有病毒殘留,豈能為了一個係統提示——”
“係統救過基地多少次,你比誰都清楚。”
我冷冷打斷他。
“還是說,周議員怕裏麵有你不想讓我看見的東西?”
他頓時噎住。
姐姐沉默片刻,主動牽住我的手。
“好。”
“如果查完能讓你安心,姐姐陪你去。”
她越配合,我越不安。
舊實驗室已經廢棄十年。
玻璃牆上滿是幹涸血痕,走廊盡頭的警報燈還在一閃一閃。
陸沉帶人撬開最裏麵的核心實驗間。
儲物櫃後方,藏著一隻密封箱。
有人捂住嘴:“藏得這麼隱蔽,難道真的像基地長說的那樣,有貓膩?”
我沒理會,加快了動作撬開了箱子!
可大開口,裏麵沒有預想中的姐姐屍體,隻有一件染滿血的白色研究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