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一會兒,付珩川終於開口問我:
“桑念,你一個人在國外,過得怎麼樣?”
我怔了一下,回他:“還行。”
他又問:“工作呢?”
我笑了笑:“挺好的。”
付珩川點了點頭,目光落在我臉上。
“其實你不必這樣。如果你當初沒有衝動離婚,現在也不用一個人在商場上應酬,更不用差點淹死在這種小水池裏。”
我的身體頓了一下,付珩川在等我反駁。
等我說“我不後悔”,或者等我說“你憑什麼這麼說”。
他大概已經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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