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秦野愣住了。
他蹙起眉頭,眼中閃過不悅,一把奪回裂成兩半的紙。
“宋淺,你有病吧。”
“再怎麼賭氣也不能拿前途來賭啊。”
我沒理會,轉身就要往樓上走。
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。
力度大到讓人吃痛。
“你到底在為昨晚的惡作劇生氣,還是在為高考分數生氣?”
他扳過我的肩膀,強迫我跟他麵對麵。
“如果是前者,我已經跟你道歉了,還想怎樣。”
“是後者的話,宋淺,那不是你自找的嗎,能怪誰?”
我盯著秦野的眼睛。
是見過成百上千遍的熟悉,又像從未見過的陌生,讓我忍不住想往後退。
退回到我藏身的角落,尋那少得可憐的安全感。
“還好協議是雙份的。”秦野的語氣稍有緩和,“還剩一份過幾天再給你。”
我仰起頭,笑彎了眼睛。
“好啊。”
我也想讓秦野嘗嘗落空的滋味。
“乖,”他勾起唇角,“我還給你準備了東西,我保證,會是你最想要的。”
秦野帶著我去了北山公園。
沒想到林書然也在,她穿著跟秦野的同款套裝,背著同係列的包。
包上掛著一個手工玩偶。
是我照著教程縫了幾天,送給秦野當作生日禮物的那隻。
他隨手送給了林書然。
“你來啦!”
林書然笑著挽上秦野的手臂。
“我們走吧!”
我的心肺功能不好,運動能力自然就差。
一路上都喘著粗氣跟在他們身後。
低頭,看見自己不停追逐的腳步,抬頭,看見秦野跟林書然說說笑笑的身影。
忽然發覺,這些年秦野留給我的隻有背影。
等我費力追到山頂。
秦野正從小賣鋪出來,把奶油冰激淩撕開遞到林書然手裏。
“是我最喜歡的口味!”林書然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冰激淩,“好吃。”
秦野把山楂冰棒遞給我。
“天熱,吃點涼的解解暑。”
我感受著掌心的冰涼,卻沒把冰棍撕開,隻是盯著包裝紙上的山楂出神。
我從不吃帶酸的食物。
尤其是山楂。
在他身邊待了三年,他竟絲毫沒有察覺。
我回過神時,秦野跟林書然都消失了,找遍人群都不見蹤影。
就在我準備獨自下山時。
秦野拿著一束花,站在了我麵前。
“宋淺,我答應你的追求。”
“我們在一起吧。”